宁京窈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莫名有种错觉。 她原本气鼓鼓地走进去,可一迈进办公室,脚步就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是她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宁京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她也没迟到吧,刚好十分钟。 “请问有预约吗?” 她想躲,他摁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闭眼,宝宝。”他含混地说,亲吻她的眼角。 以前他是不怎么抽烟的,这五年烟瘾越来越大。 说完,引着她走到总裁专属电梯前,微微弯腰:“宁小姐,请。” 忍无可忍之际,宁京窈微微用力,狠狠咬在他的唇上。 大厅里的人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男人缓缓转过身,内搭暗紫色绸缎衬衫,外罩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下身同色系西裤版型挺括,在左边。 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 被咬的男人唇角反而翘了起来。 宋夭夭,我好想你。 陆时雍转身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烟味散了些。 她和沈凌宇谈了一年恋爱,撑死了就牵过手! 吴砚眯了眯眼,望着那辆粉色兰博基尼消失的方向,唇角微微上扬。 下一秒,宁京窈一眨眼就窜到了他面前,仰着脸,笑得乖巧又讨好。 “唔~”宁京窈挣扎了一下,“陆时雍……我不能呼吸了……”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烟草气息,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宁京窈忍不住蹙起眉头,接连轻咳几声。 “可是我们都等了一个小时了,连陆少的面都没见到!” 宁京窈眼尾氤氲起一层薄薄水光,湿漉漉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气。 反应过来后,整张脸涨得通红。 啊啊啊! 宁京窈握紧方向盘,咬牙切齿:万恶的资本家,她要和他拼命! 江令娴也不生气,起身拎起包:“走吗?” 陆时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薄唇微启,呼吸拂在她脸上。 “怪不得陆总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原来是在等这位。” 太太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先生了呢。 陆时雍似乎被她的反应取悦了,眉宇间的阴郁瞬间散了不少,唇角微微上扬。 粉色兰博基尼像一颗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小笨蛋,笨死了,连换气都不会。” 她频频闪躲,男人步步紧逼,力量悬殊之下根本无从挣脱。 宸曜资本。 那个疯子,不会真的开始发疯了吧? 宁京窈听懂了。 “你真的很过分,我不是你的老婆,我叫宁京窈。” 吴砚立刻上前,将满满一缸烟头清理干净。 先生,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 跑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劲风,卷得路边落叶纷纷扬起。 “没有。”她顿了一下,补了句,“我叫宁京窈。” 助理们看到宁京窈从总裁电梯里出来,瞬间交头接耳: 话音刚落,红唇再次被堵住。 “嗯,老婆,我听到了。”陆时雍回答她。 期待的回抱没有来,宁京窈一把推开他。 陆时雍顺势拉住她的手,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挤进她的指缝,十指交叉,扣得紧紧的。 他手里夹着烟,看到她的一瞬间,指尖顿了一下,随即按进烟灰缸里掐灭,对着吴砚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