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没有说话,只是冷脸看着对方。 解决了这件事,朱由检对站在身侧的王承恩使了个眼色。 到底是国子监的监生,一篇文章写的洋洋洒洒,花团锦簇。 朱由检说了一句,然后对黄立极问道:“内阁是什么意思 ?” 魏忠贤摇了摇头道:“陛下,臣不知。” 说完后,直接走下玉阶,径直离开了奉天门。 不同意,就直接打回去重新票拟,或者是直接留中不发。 后者没有叫屈,没有推诿,当即跪倒在地,沉声道:“臣……臣有罪。” 听到皇上让自己读出来,这位御史顿时有些麻爪了。 “皇上,御史沈棨(qi三声)上书,察哈尔部林丹汗进犯张家口,以求开启互市,内阁已经将票拟送到司礼监,为何司礼监至今没有批复?” “晋商八大家,指的是八家晋地豪商,这八家凭借其在北方庞大的势力,将我大明的物资,源源不断的贩卖到后金。” “內帑拨银二十万,命秦良玉所部立即开拔!” 黄立极说完,就退了回去。 黄立极出班回道:“陛下,臣和内阁诸位同僚的意思是,可以答应林丹汗的请求,在张家口重开榷场。” 等杨维桓念完后,朱由检冷笑道:“好家伙,这是要将我大明内阁一锅端。” 后者脸色骤变,无奈只得翻开折子开始朗读起来:“学生胡焕猷,冒死进谏,内阁大学士黄立极、施鳯来、张瑞图攀附魏逆,曲意奉上……” 朱由检后世的时候听过林丹汗这个名字。 朱由检定睛望去,就见队伍的后边,一位身着绿色官袍的官员,手持笏板站了出来。 “皇上,户部现在没有银子,单单先帝的陵寝就需要两百万两,户部库银根本无力支付。” 黄立极当即跪拜道:“皇上,臣冤枉!” 说完后,赶紧追了上去。 “这其中很多都是朝廷严厉禁止的铁器、粮食、甚至是火药和火器,这就是为什么后金鞑子越打越强的原因。” 见皇上愿意用自己的银子支付军饷,郭允厚自然没有任何的意见,黄立极也是躬身称是。 朱由检的话音一落,户部尚书郭允厚就出班反对道。 然后再将奏折递交给司礼监,同意就批复,然后交还内阁,内阁在交给相关部衙,这一步叫批红。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杨维桓听到。 朱由检此时已经换上了便服,仰躺在一张躺椅上,闻言,摆了摆手道:“免了。” 后者会意,当即朗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等两人起身后,朱由检也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的对魏忠贤说道:“知道朕为什么不远万里,调秦良玉去张家口吗?” 朱由检听后,心里暗自思忖,转头对魏忠贤问道:“为何朕没有看到这份奏折?”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伸手示意对方说话。 这位大臣说着,还从自己的袖口中取出了一件奏折。 现在这命御史竟然跳过内阁和司礼监,直接在朝会上向陛下上书,这是什么意思? 王承恩在旁低声道:“皇爷,此人名叫杨维桓,都察院御史。” 幸亏旁边有王承恩,随着对方的逐句翻译,朱由检总算是弄明白了。 内阁大学士施鳯来出班,有些担忧的对朱由检秉奏道。 “皇上,这……” 不过,朱由检却是听的一头雾水。 王承恩见状,忙是朗声喊道:“退朝!” “首辅,朕的记性不是很好,犹记得太祖好像说过,不许生员议事吧?” 朱由检现在只想让秦良玉的白杆兵,以最快的速度进驻张家口,如果自己的谋划可以成功的话,区区二十万两银子算什么。 不等众人答话,朱由检起身,伸了个懒腰开口道:“朕乏了 ,今日就到这里。” 朱由检想了想,正欲开口答应,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心念一转,这才开口道:“我大明可以和察哈尔部重开榷场,但主动权必须在我大明手里。” 顿了顿,他又看向黄立极问道:“首辅,折子里的这些罪名,你可认?” “晋商八大家,听说过吗?” 朱由检看着魏忠贤,语气严肃的问道。 一炷香后,乾清宫,东暖阁。 “那就按律处置吧。” 心里有了猜测,朱由检面无表情的对这位官员说道:“你直接读出来吧。” 后者眉头一挑:“内阁立即行文,命石柱宣抚使秦良玉,立即带兵前往张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