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颓败的气息,一点都不像传闻中冷血兵王的样子。 他错了,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张德庄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沈黎书油盐不进。 一个是自己的媳妇,一个是兄弟,没啥可避讳的。 要说不离婚,她心里千万般不愿意。 像您之前说的,警卫员一直在身边,为什么不能派他来解释一下呢? “弟妹,那天晚上不是贺萧不回来,而是因为,” 你说的什么她来例假肚子疼,又是花钱的,我一件没干过。 张德庄张张嘴,没想到还能看见贺萧哭唧唧耍赖的样子。 而且她说的对,纵然贺萧有其他的原因,但这一段时间做的确实过分了。 “嫂子,人活一辈子,怎么活都是活。 不过好像事情不像是他们两口子想的那样严重,等等看看再说, 甚至眼神中半点不舍都没有,很平静。 媳妇,每次她都是神出鬼没的,只有你在的时候她才会出现。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直到他松开后,没再看他一眼就去了书房拿药箱。 一个冷面阎王就够气人的了,再来个笑面虎的媳妇,以后他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曾经他哭唧唧求婚的样子贺萧是见过的,风水轮流转,他也哭着求媳妇原谅。 张德庄一听张大哥三个字就知道他的做法是对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张政委想要说什么呢?他身体的问题吗?” 贺萧的声音沙哑,看起来好像是经历了什么大灾大难一样。 “你先起来,我是去拿药,松开我。” 一开始她说这是为了避嫌,我现在才知道她是故意的。 我不离婚,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 “我艹,老贺,你手咋了。” “哦。” 冷着脸走过去,拿出药水开始给他上药。 接着说离婚,那就是嫌弃。 如果前世他也这样说出口,或许他们的结局会很不一样。 等她出来时,狗男人依旧坐在地上没有挪动位置。 当初受伤时他就应该第一时间和她说清楚的,不应该这样瞒着。 如果不是吴淑文在,或许他早就出来了。 “没事儿,洗澡洗的。” 这下给沈黎书整不会了。 贺萧的声音依旧沉闷,说的倒是简单。 房间里,贺萧站在门口,双手握紧了拳头,本来已经红彤彤的手,现在整个全是鲜血。 “弟妹,你别折磨我了,我没有尽到政委应该尽的义务,也带上了私心办错了事儿,我错了我承认。” 贺萧张了张嘴,最后小声的说的句:“钢,钢丝球。” 悄悄站起身走出去,带着媳妇就回家了。 “媳妇,我全都说给你听。” 还不等沈黎书说话,就听见:“如果,如果你嫌弃我的身子,那我,那我同意离婚。” 张德庄想要解释,可还没说完就被沈黎书给打断了。 贺萧是个好人,很好,这点我从来不否认。 沈黎书深吸一口气,想要站起身去拿紫药水给他消毒,结果刚站起来,双腿就被他抱住:“媳妇,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沈黎书看着他手上的伤痕,绝对不是澡巾能搓出来的。 【好家伙的,贺萧要不是他兄弟,高低得让他们离婚。 怀柔政策对于她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抱着她的腿,仰着头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很紧。 “贺萧,我让你放开。” 晚上有突发任务,第二天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