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保洁实在看不下去了:“太太,这些婚纱照也要扔吗?” 脑海里不自觉想象霍宴州谢安宁亲密的画面,她的心脏就控制不住的疼。 吵与不吵,闹与不闹,最后的结果都一样。 她不要。 她跟霍宴州结婚前云家就破产了,结婚三年她一直被霍宴州养着,这个家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赚钱买的。 但是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从小区出来,刚下过一阵中雨。 视线落在一件白色涂鸦T恤上,云初眼神怔了怔。 三年了,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霍宴州一次都没有穿过。 云初只说了一个字:“扔。” 看来这几天她不在,霍宴州也没回来住过。 自己老婆失踪几天不去找,让他守在医院闻了好几天消毒水的味道。 霍宴州实在不放心,让司机跟上。 五六百平的复式,她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 她记得当时那个美术生问她想要什么图案,她就当众亲了霍宴州一下,然后对那个美术生说:“我老公已经够帅了,你把我画的漂亮一点,不然我配不上他,” 潮湿闷热的感觉,心脏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霍宴州语气笃定:“你放心,她不会的。” 暴雨卷走了所有颜色,到处灰蒙蒙一片。 把有关于她的一切,全部清理干净。 霍宴州沉了表情:“胡闹。” 现在夫人回来了,立马推掉应酬往家跑,原来自家总裁也不是不在乎。 云初睫毛轻颤了颤,视线缓缓落在茶几上的食盒上。 以前她也是贱。 这是结婚三年以来,霍宴州第一次给她带吃的回来。 助理高铭进来:“霍总,车备好了,” 视线扫过客厅里的灯亮,电视画面的闪动,还有沙发上安静的人儿,脸上的表情又慢慢缓和。 伸手把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 霍氏办公大楼门口,霍宴州刚要上车准备离开,谢安宁冒着雨跑到他面前。 霍宴州视线紧盯谢安宁跑远的方向:“她等等没关系,如果安宁淋雨了,会生病感冒的,” 她擦了擦眼泪,不顾霍宴州阻止,打开车门下了车。 上面的涂鸦是一个美术生手绘上去的。 两个多小时后,霍宴州终于回到跟云初的婚房。 距离云初给霍宴州发微信的时间,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虽然出轨的人不是她。 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高铭应了声,没敢多问。 把手臂的外套随手放在沙发,霍宴州坐到云初身边来,把给她带的抹茶松露放在茶几上。 可是现在的霍宴州已经脏了。 看了看日历,已经到了六月中旬的梅雨季节了。 说完,谢安宁冒雨下车。 既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也主动回家了,之前的事情他一笔勾销,就当过去了。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处,给霍宴州发了条微信。 稍稍停顿了一下,谢安宁继续说:“但是你也知道,我这几年的经历是我心里最大的隐痛,我不想再被人诟病,” 谢安宁停止了哭。 “你别管我了,快回去哄哄她,我一个人可以的,” 云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连同签字笔一起放在了茶几上。 还不如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 霍宴州强行把谢安宁抱上车。 谢安宁说完,冒着雨跑了。 司机多了句嘴:“可是少爷,少夫人还在家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