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白面馒头配着昨天剩下的野鸡汤，吃得一家四口都心满意足。 “哎哟，秦兰！你们这是……发财了？咋全家都穿上新衣服了？这料子，是的确良吧？”她几步凑上来，伸手就要摸秦兰的袖子。 就在这时，秦兰也醒了，披着件外衣从里屋走出来，看到两个妹妹的样子，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圈就有点红了。 自己家里的日子越好，村里这些人的闲话就会越多。 他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睡不着，想看看新衣服。”秦雪胆子大一点，小声说道，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刚一出门，就碰上了隔壁的王家婶子。 “是……是大壮给买的。”她小声说道，脸上有点热。 “我打猎挣的钱，堂堂正正。”林大壮盯着她，“你要是再在这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现在换上一件淡蓝色的确良上衣，配着一条黑色的裤子，整个人显得利落又干净，那股成熟的韵味更是扑面而来，看得林大壮心里直痒痒。 昨晚她又主动钻进了自己的被窝，一开始两人还有点拘谨，后来她干脆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走到堂屋，两个小丫头秦雪和秦霜也已经起来了，正趴在桌子上，小声地摆弄着昨天从镇上带回来的新衣服。 这话说得林大壮心里一软。 他心里琢磨着，这“拉帮套”的日子，比上辈子当光棍的时候，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兰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好看，真好看。”林大壮由衷地说道。 看来，下次进山，得搞点大家伙回来了！ “姐夫！” 那的确良的料子，摸上去滑溜溜的，颜色也鲜亮，跟村里人穿的那些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完全不一样。 现在换上这身新衣服，整个人都精神了，像是城里来的娃娃。 “王婶，大清早的，吃枪药了？”林大壮声音不冷不热，“我给我自家婆娘和妹子买身衣服，碍着你啥事了？” 不光是身上暖和，心里也热乎。 身边的秦兰睡得正香，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惊动秦兰。 “好看！”林大壮由衷地夸了一句。 说完，他也不管王家婶子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直接对秦兰说：“走，我跟你们一起去菜地。” 吃完饭，秦兰和两个妹妹要去菜地里除草，林大壮也准备去村口转转，看看能不能再做几个套索。 “咋不多睡会儿？”林大壮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 “林大壮买的？”王家婶子嗓门一下子就拔高了，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新闻，“他哪来那么多钱？前阵子不还穷得叮当响吗？好家伙，这拉帮套就是不一样啊，这哪是受苦，这是享福来了！” “一家人，说这些干啥。”林大壮心里热乎乎的，“你也快换上，我看看。” “那就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林大壮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冷水洗了把脸，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这一声“自家婆娘”，让秦兰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火辣辣的，但心里却甜丝丝的。 穷人家的孩子就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怕啥，衣服买回来就是穿的。脏了就洗，穿破了，姐夫再给你们买新的。” 这话说的就有点难听了，秦兰的脸瞬间就白了。 两个小丫头听了这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巨大的惊喜。 “大壮，让你破费了。”她走到林大壮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温香软玉在怀，搞得林大壮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踏实。 光靠打猎换钱还不够，得让他们从心里怕了自己，以后才没人敢嚼舌根。 秦兰俏脸一红，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 林大壮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有了系统，他现在真有这个自信。 “好看吗？”秦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秦兰本就身段丰腴，是村里公认的俏寡妇，平日里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都遮不住那股风情。 “现在就穿？”秦霜有点犹豫，“这衣服这么好，干活弄脏了咋办？”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一定要让这娘仨天天都能穿新衣服，顿顿都能吃上肉。 她们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间，很快，堂屋的门帘一掀，两个穿着崭新花布衣裳的小姑娘就走了出来。 林大壮眉头一皱，从屋里走了出来，往门口一站，高大的身影正好挡在秦兰她们身前。 俩丫头本来就因为最近吃肉，面色红润，不像村里其他孩子那样面黄肌瘦。 她自己那件新衣服也拿在手里，但没舍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