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嫂子。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高书记一定能挺过来。” 她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哭得惨点,往沙瑞金身上引。” “育良书记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苏护士长声音沉稳。 然而,吴惠芬的目标根本不是别人,正是他! 吴惠芬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吴惠芬却感觉自己的手心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吴惠芬猛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来,化为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精光。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汉东省人民医院,气氛同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女人,正是高育良的妻子,吴惠芬。 而且是用一种她完全无法想象的、极其疯狂的方式在反击! 吴惠芬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们围着一个女人,七嘴八舌地劝慰着。 那个小小的纸团,被捏得有些变形。 “吴老师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需要平复。” 而是一个用天地为棋盘,用自己的性命做棋子,企图翻盘的恐怖枭雄! 他想挣脱,却被吴惠芬抱得死死的。 吴惠芬看着镜子里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苏护士长面不改色地收回血压计,看着上面的读数。 就在整理披肩的瞬间,苏护士长的拇指在她手心轻轻一推。 季昌明也在一旁唉声叹气。 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纸团,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入了吴惠芬紧攥的掌心。 说完,她推着医疗车,安静地离开了。 高育良这一跳,不是自杀,是死谏! 他想说话,却被吴惠芬那凄厉的哭喊声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是一种纸张边缘的触感。 赌输了…… 众人赶紧让开一条道。 苏护士长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纸条很小,上面只有一行字。 恐惧褪去,变成了震惊。 这一次,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带着滔天“冤屈”和“愤怒”的表演。 “我陪你去吧。” “血压有点高,吴老师,您一定要注意休息。” 是继续当一个等待审判的寡妇,还是成为这个疯子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是阳谋! 她慢慢伸出手,打开水龙头。 他们夫妻这些年,明面上相敬如宾,实则早已是利益共同体。 她死死地抱住了沙瑞金的大腿,不让他动弹分毫。 证据,消失了。 说完,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吴惠芬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沙瑞金,一字一句地嘶吼道。 “惠芬啊,你可得挺住。” “砰!” 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她声音沙哑,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