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得偏过脸,唇角尝到血腥味。 我又补了一句:“可娘亲用没用过是一回事,我想不想给娘亲做,是另一回事。” 【笑死,她根本不和假千金抢哥哥,她只抢娘!】 “那你敢不敢说,腰封是完整的吗?” 春鸢:“......” 可舔了十五年,她头顶的好感度还是【0】。 从前养母每到冬日都手脚冰凉,却嫌药苦,骂我没用。 【女主别硬刚啊,长公主最厌恶没规矩的人。】 “是我试出来的。” 大哥脸色一白,不敢说话了。 “殿下旧寒入脉,寻常药只能缓,若遇麝香冲撞,寒气逆行,最怕心脉骤闭。” 我终于抬头看她。 她是要让我死。 这就是食物链顶端的娘吗? 沈枝枝脸色微白。 二哥一把夺过去。 【完了,这局太毒了。】 【妈宝女逻辑闭环。】 我没理他,只把小盅放到娘亲手边,眼神亮晶晶的。 【除非她能拿下那位摄政长公主娘亲。】 他看我的眼神像要杀人。 弹幕又飘过。 五哥脸色大变。 弹幕飘过: 沈枝枝眼泪落得更急:“母亲,都是枝枝不好,姐姐给您做暖手筒,我不该乱碰......” 我立刻死死护住。 “没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满屋没人敢说话。 我立刻把委屈咽回去,只小声问:“娘亲,您要试试吗?我没缝好,可能不好看,但很暖。” 娘亲端起盅,尝了一口。 “谁打的?” 我把腰封做好时,手背被热盐烫出一片红。 那腰封上用青线绣着一枚极小的“昭”字,针脚歪歪扭扭,但内衬干净,药香温和。 “这是......早已失传的回阳温脉丸!” 【格局打开。】 她嫌药苦,嫌汤烫,嫌我手笨。 “姐姐在做什么?” 当天夜里,查断针的嬷嬷回话,说那针不是清梧院的针,倒像是沈枝枝院里常用的细绣针。 “不是我,母亲,我没有!” 大哥立刻接上:“枝枝说得对,你为了讨好母亲,也该有个分寸。” 满堂死寂。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瓷盏碎裂的声音。 我心里酸得厉害。 这是天选妈宝的统治区! 几个哥哥果然心疼了。 我脚步一顿。 【65】 【61】 我这一声喊得又脆又亮,满堂人都僵住了。 这句话一出,娘亲眼神彻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