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笑了。 我站在车边,安静地笑了一下。 “一个人好啊,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等谁。” “她不太会玩,来了也插不上话。” 周聿白给我打电话时,语气里没有慌张,只有不耐烦: “快点,我们还要赶落日。” 原本停车的位置,空了。 我靠在后座,闭上眼,胃里翻江倒海。 我打开订票软件,买了一张去南方海边小城的票。 “我女朋友娇气一点怎么了?我惯的。”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就想吃这家。” 周聿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手机那头,宋知夏的声音很清晰: 那里有我之前退掉的老街。 “我看你每次跟他们出去,回来都累得不行。” “许愿,别闹。” 他们开车走了半个小时,才想起车里少了一个我。 “别影响司机心态。” 宋知夏又笑了一声。 药店在最里面。 两个人笑成一团。 也很陌生。 “行,毕业旅行听你的。” 工作内容是整理老街故事,做小城旅行路线。 我看着那句话,竟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一辆大货车从旁边开过,带起的风吹得我眼睛发酸。 我第一次跟他出远门,也是坐车晕得厉害。 我没有拍照发朋友圈。 “还有,别哭,出来玩哭哭啼啼的多扫兴。” 攻略做了三版。 我想了想,说: 【就因为没回去接你,你要毁掉整趟毕业旅行?】 宋知夏也发了几条消息。 “我们现在在高速上,掉头也麻烦。” 才发现早上分药的时候,我把晕车药单独放进了前座储物格。 三个小时后,我重新开机,微信几乎炸了。 最开始还只是烦躁。 原来被丢在服务区,也只是小事。 一路上,他们聊得很热闹。 宋知夏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 这次我接了。 周聿白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声音沙哑: 周聿白降下车窗。 都没有那辆白色越野。 周聿白喝药的动作一顿。 又往前找。 周聿白笑了: “你一个成年人了,自己想办法过来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