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晚风候月明

如晚风候月明

主角:温砚辞祁知漫
评分:10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06

精彩节选


她想起这些年他跟在她身后跑的样子,想起他管东管西的嘴脸,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行舟!”祁知漫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让我看看。” “如果我不道歉呢?” 他的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肿得发紫,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吃完了。可以……给我了吗?” 温砚辞彻底闭上了眼睛。 伤好得差不多后,他办了出院手续,打车回了那个他住了好几年的别墅。 不是飙车把南城的环山公路跑个遍,就是连夜泡在会所里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在他生日那天,故意带着夏行舟在漫天烟花下接吻,把他的脸面踩了个稀碎。 祁知漫只以为自己猜中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行啊。你想玩欲擒故纵可以,想要回平安符也可以。把桌上这盘芒果吃了,我就给你。” 温砚辞没听下去,挂了电话,继续叠衣服。 做了那么多年的富家公子,也累了。 祁知漫立刻察觉出不对劲,一把拉住他:“怎么了?” 她偏偏事事跟他反着来。 温砚辞生来就是温家的少爷,从小被严格教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所有人眼里最完美的富家公子。 “你明知道这个婚退不了!” 话音刚落,温砚辞就坐到了茶几前。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夏行舟回头一看,“啊”地叫了出来:“知漫!温先生他……他倒下了!他过敏好严重,是不是快不行了?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真少爷……马上要回来了。 温砚辞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好。” 祁知漫冷笑一声,那双总是盛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是吗?如果我以死相逼呢?” 他起身,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都没停一下,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旁边紧紧相拥的两人。 夏行舟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血痕,新伤叠着旧伤,触目惊心。 “她不会听我的话。”温砚辞说,“我也不会再管她。不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我无关。” 第一口下去,嘴唇就开始泛红。 夏行舟躲闪着把手臂往身后藏:“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说完,她一把拽过夏行舟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她想了无数办法退婚,都没有成功,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和他维持着未婚夫妻的名义,却把婚期一拖再拖。 他没管,兀自躺下,但下一秒,卧室门就被猛地推开。 以前看到这种新闻,他会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冲过去找她,把她从夏行舟身边拽走,把人带回家。 温砚辞心头猛地一震。 温砚辞站在一旁,听着夏行舟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脑子里嗡嗡作响。 刚迈出一步,他“哎呀”一声轻呼,脚步顿住,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身子也跟着晃了晃。 祁知漫和夏行舟在客厅看电视,温砚辞在厨房热牛奶。 但现在,他只是划掉那些推送,沉默地换药、吃饭、睡觉。 她带着夏行舟招摇过市,把他这个未婚夫的脸踩进泥里。 这一次,他直接按了关机。 “你说什么?!温砚辞你疯了吧?你……” 不吵,不闹,不追着祁知漫跑,不盯着她的行踪,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南城的人都知道,温砚辞和祁知漫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 他竟如此能忍,祁知漫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 祁知漫回头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温砚辞,心中莫名一阵烦躁,嘴上却冷硬道:“不用管他。是他自己要吃的,死了也是咎由自取,正好没人烦我。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腿伤。” 晚饭后,她故意开着音响放很大声的音乐,想看他会不会来关掉,可他房门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事后她指着他鼻子骂,说他专横跋扈,是个疯子。 直到盘子见了底,他才抬起头。 之后的几天,别墅里多了一个人。 这话像是一把淬了蜜糖的刀,精准地捅进了祁知漫的心窝。 “有什么关系?”陆清禾明显噎住了,随即拔高了音量,“当然是让你过来阻止她别去了!这些年,除了你,谁的话她能听半个字?” 她转向温砚辞,下巴微抬,命令道:“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正好。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行舟这几天要留下来,我养伤的这段时间,必须每天看到他。” 夏行舟第一个忍不住,拉了拉祁知漫的袖子,小声说:“知漫……这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温先生他……芒果过敏啊。” 包厢里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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