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次质问都让我更加沉默。 “求求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和我分手?” 我低着头说对不起。 “是又怎么样?这么大的人起床还要靠闹钟吗?” 每当想起时,只有靠发疯才能缓解自己的突然涌动的暴躁的情绪。 我用沉默予以回答。 他的手机好像又碎了。 “那我跳下去。” “欸,说说得了,你还真想搬出去啊?” 哪怕拼了命去维护,都没用。 只是我感到疲倦。 我搬出江诚的出租屋时,他依旧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 “不好笑。” “不是一周两周的问题。” 强行扭转我的身体,改为面对面的姿势。 “姐,这生意我觉得我也做不成了,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觉得那男的配不上你。” “现在已经没人在意我了。” 我好声好气和他解释:“因为我的胃不好,医生让我少吃点辣的。” “你懂什么?房子这种东西,重要的不是住在什么样的地方,而是和什么人住在一起。” 最后是江诚先开口:“我在桥上,下面就是长江。” 中介抬头看天看窗,就是不看我。 江诚反驳:“她愿意啊。” “我看大家都是这样的。” 又不小心在那双鞋上踩了一脚。 “谁让你翻我包的?” 他抿着嘴,当着我的面将报表传送给我。 我仔细端详他。 “睡得跟猪一样,竟然还知道起来吃饭。” 我挣脱开他的手:“随你怎么想吧,中介已经在等我了。” 被江诚拉住。 他在公司楼下等我,即使我不理他,他也不会动怒,只会像一个隐形人一样跟在我的身后。 但每段话的最后,总会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我胃病的病历单压在茶几上,他在沙发上躺着玩了许久的游戏,没有看一眼。 我:“TD。” 终究不欢而散。 “苏眠,你的破烂货没拿走,你不来拿我都扔了。” 永远把江诚留下了。 我不再愿意陪他演这种看似热闹,其乐融融,最终重归于好的戏码了。 “哄你开心的方法,不就是一直无休止地为你付出,忍受你的挑剔和找茬,做你的情绪垃圾桶吗?” “牛逼到把我给你买的礼物扔了?” 第二天一早,江诚破天荒地买好了早饭。 可是那又怎样呢? “我是认真的。” “苏眠,看在你以前表现得还可以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但是再也无法激起任何情绪了。 心慌意乱之下还有说不出的烦躁。 “什么为什么?苏眠,拿捏你,我有的是办法。” 否则,他会看到我的躲闪和犹豫。 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三个字上,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