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不容拒绝。 周围的同学看了过来。 法医冷笑一声。 “我帮你改志愿，是在救你啊。” 我没有接纸巾。 这一世，你只能装疯。 “林娇娇，现在有证人证明是代打。证据链存在冲突，警方暂时不能对林晓晓采取强制措施。” 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了林母的手腕上。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群聊消息已经盖了四百多层楼。 “娇娇，阿姨也是太着急了，你别怪她。” 隔天早上，我刚走进教室，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配图是我高一刚入学时的单人照。 “卧槽！那是林晓晓？” 林晓晓拿着烤肠走回来，递给我一根。 大红色的横幅横跨整个舞台，上面写着：“热烈祝贺我校林晓晓同学荣获北京大学补录资格”。 老刘不耐烦地摆手。 他走到网吧老板面前，将日志的一页直接怼到他眼前。 她把签字笔塞进我手里，眼底满是胜利者的施舍。 “如果你没有更直接的证据推翻这份证人证言，案件只能暂缓侦查。” 林母在一旁阴阳怪气。 我接过外套，穿上。 “林娇娇，学校培养你三年，不是让你来抹黑学校声誉的。”副校长敲了敲桌面。 底下还有副校长的点赞。 “鉴于林晓晓同学涉嫌刑事犯罪，违背高校招生品行审核一票否决制。现正式撤销其补录资格。” 手指悬停在播放键上。 她以为，只要咬死“代打”，没有声音的录像就成了废纸。 “娇娇，你别折腾了。招办不会信你的。” 她大声喊道：“娇娇！你连身份证都丢三落四，去了北大也是丢人现眼！赶紧签了吧，别耽误我们晓晓的前途！”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把手伸进口袋，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 “娇娇，阿姨看着你长大，知道你家条件不好。你复读一年，学费生活费撑死两万。这十万块钱，足够你复读完再上个好大学了。” “你们凭什么抓人？有证据证明是我女儿故意改的吗？就凭一个打字的视频？谁知道是不是林娇娇自己设的局！” 西北农林职业技术专科学校的代码。 林晓晓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把手机推回我手边。 副校长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和林家拉开距离。 校长站在麦克风前，声音洪亮。 这事要是定性为刑事案件，高三一班全校第一第二双双出事，他的优秀教师评比和奖金全得泡汤。 林家的代理律师站在走廊里，正把一份申请书递给办案民警。 网吧老板跟在一个民警身后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刚签好字的询问笔录。 核心资源，完璧归赵。 我看着她捂着口袋的手。 “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昨晚掉在网吧了？” 警官反手扣住林母的手腕，猛地一拧。 上一世，我因为滑档精神失常，被困在逼仄的病房里，看着林晓晓顶着我的名额，站在这里拍下炫耀的照片。 “谁是林晓晓？” 我看向网吧老板。他低着头，手指不自然地抠着裤缝。 警官出示了一张拘传证。 我看着桌上的果篮，没有说话，平静地拉开书包拉链。 他们四个人转身走向调解室的大门。 我指着她的校服口袋。 封口处，盖着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的鲜红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