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刚来,严飞凡也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江糖看到他,一把抽过楼星吟的手机朝他走去。 同时还有夏语冰发疯的声音传来:“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飞渊,我要找我的飞渊,飞渊会保护我。” 港城的天,终究要乱一乱了…… 楼星吟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楼星吟:“你走后,杜兰珍来病房让我去给她道歉。” 听到严飞凡这句话,她眉心狠狠一跳。 刚挂断,江糖就回来了。 “格罗明天一早就到港城,他会照顾你,你要做什么让他去做。” 说到这里,夏语冰的语气又逐渐失控:“我梦到他身上好多血,妈,飞渊身上好多血。” 这一刻,楼星吟眼底的疏离跟冷漠,让他心口不禁有些跳动。 杜兰珍焦急的说道。 楼星吟:“嗯,她就比较惨了。” 身后的脚步声不断远去,楼星吟的心,也离他越来越远。 杜兰珍见状,赶紧安抚:“那是梦,是梦。” 但看着夏语冰这副样子。 这夏语冰,在严家人面前的时候装的温柔贤淑,一副好大嫂的形象。 楼星吟点了点头:“当然,他们想要我低头,我不得好好给她们低头?” 他强压着某种情绪。 她可怜的语冰啊,这是彻底将飞凡当成了飞渊。 他挂断电话,看向楼星吟。 顾不得楼星吟到底什么态度。 要挑衅是吧? 知道劝不住,但觉得也不能明面上的硬刚。 很显然,在夏语冰这件事上,他现在去不去,都和她无关。 上前一步抓住楼星吟的双肩,“星宝。” 之前他来港城的时候,楼星吟见过一次。 竟然还让楼星吟给夏语冰道歉。 江糖正在给她削苹果,电话‘嗡’了声,一条微信进来。 下一刻,楼星吟就挡掉他的双手,不言不语的转身背对他。 “你听,语冰她又犯病了。” 这小贱人,她这肯定要好好治治她的! 但江糖的语气还是很恼火。 严飞凡:“夏语冰是严飞渊的妻子,而我,是楼星吟的丈夫。” “你要是非要搞他们,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暗中搞吧!” 卓光过来,俯在严飞凡耳边低声道了句:“都处理好了。” 夏语冰:“可我想见他,妈我想见他,我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我梦到……” 这在病房里打了一次之后,又打过? 严飞凡微微点头。 杜兰珍:“……” 男人在电话里又交代了她几句才挂断电话。 想到楼星吟今天两度对夏语冰动手,她就恨楼星吟恨的牙痒痒。 杜兰珍一边说着,就一边拨通严飞凡的电话。 杜兰珍被他这眼神看的眉心狠狠一跳。 不是,这…… 看了眼号码,努力深吸好几口气压下心口的情绪才接起:“哥。” 回头,看向杜兰珍:“我想,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 眼底,沉了下去。 江糖又生气了。 电话里的男人,桀骜,危险。 严飞凡薄唇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