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今天上午九点。】 “我理解。” “陈总,查到了。” 我说:“不想给别人当免费的生育工具。” “苏小姐昨天晚上买了一张去南城的高铁票。” 她重新看了一眼电脑,递给我一套病号服。 “好。” 会在下雨天帮我收起书店门口的展架, 陈烁一步步走到柜台前,隔着半米的距离,看着我苍白的脸。 我收回目光,接过递来的红茶。 “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蟹黄包,你在哪?我去接你。” 他拉过我的手: 陈烁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对面应该是哭了。 手机摔在地板上。 “老板,退房。押金不用退了。” “那天……你不是说……你没吃醋吗?” 陈烁的父母、陈岚,还有几个关系亲近的叔伯。 我没接病号服,见她举着引产针迟迟不肯动手。 “静怡,晚晚她发烧了,我在家照顾她……” 我看向推门进来的护士:“麻烦请刘主任过来一下,我需要更换主刀医生。” 对面的迈巴赫里,陈烁看着书店里那个在暖黄色灯光下忙碌的背影。 一个穿着休闲服的男人走了进来,长相清秀。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我端起纸杯,把药片吞下去,温水划过喉咙。 我锁好门,顺着青石板路往租住的房子走。 陈烁明显松了一口气,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欣喜。 空号? “她真的做了手术?” 周胜笑着回答。 我听着他熟练的哄骗,连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陈烁,别再来找我了。” “那就吃火锅吧,这么冷的天,吃火锅最暖和了。” 陈烁看着空落落的手,脸色沉了下来。 “阿烁,打雷了……我好怕。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 陈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我们敬酒时用的金边酒杯。 也冲干净了我最后一点不舍。 “晚晚,我回来了。” 街道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书店里的小姑娘笑着跟我打招呼。 蟹黄包是张静怡爱吃的。 就在这时,张静怡的电话打了进来。 陈烁全程都在照顾张静怡,给她夹菜,给她递纸巾,甚至低声哄她多吃一点。 冷静下来后,随之而来的是担心我现在的情况。 曾经,这是我最贪恋的画面。 我自然的接过保温桶。 “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接受了现实,我就会跟她去办离婚手续。” 我抖着手推开衣帽间的门,想把自己的衣物收进行李箱。 周胜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