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高级５｜１０→高级１０｜１０】 进度条满了——然后，什么都没发生。顾长河怔了怔，又拍上去５点。【枪法：高级１０｜１０→特级０｜１０】 "特级？"顾长河两眼一眯。原来高级还不算顶，上头另有天地！他不带犹豫，接着点。５点、５点、５点……把剩下那３２个空余点数一股脑全灌进了枪法栏里。【枪法：特级０｜１０→特级６｜１０】 刹那间，海量的信息如决堤的洪水咆哮着涌入大脑。弹道的计算、风速的修正、距离的判定、呼吸与扣机之间的毫厘配合……一切跟枪有关的知识，像被烙铁压进了骨髓深处。他仿佛走过了几万次实弹训练——每一种枪械的脾性、每一类射击姿势的关窍、每一种天候地形下的对策——全成了他的本能。 顾长河睁眼，瞳仁里精光一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枪法已经踩在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上。特级枪法。放眼这世上，绝对是最顶尖那一档。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的顾长河，只要手里有枪，这整个世界上，敢说自己是第二的，没人能站出来认第一。那些传说里的特工、神枪手、枪王，在他面前都不够瞧。百发百中？那是基础。移动靶？跟玩一样。超远距狙击？闭眼都行。他有把握在三百米外打一枚铜钱，五百米外射一只飞鸟。这份自信，不是凭空来的——是系统硬塞到他骨子里的。 顾长河满意地点点头，又扫向狩猎技能。狩猎还在中级晃悠，他毫不手软地开加。５点、５点、５点……【狩猎：中级４｜１０→中级９｜１０】再来５点。【狩猎：中级９｜１０→高级４｜１０】 砸完这１０点，狩猎终于也登了高级。又是一大股信息涌进脑中——如何追踪最狡猾的老兽，如何布设让人防不胜防的套子，如何借天然地势把自己藏得无影无踪，如何从风向和湿度的微妙变化里预判天气……一切，全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顾长河细细感应了一番，发现狩猎到了高级便是顶了。也就是说，从此刻起，放眼天下，他的狩猎本事已是冠绝群伦。这青崖岭里的飞禽走兽，打今儿起，在他眼里都是端上桌的菜。 全加完了，顾长河站起身来活络了一下身子。力量、速度、枪法、狩猎，四样本事齐齐拔高，他觉得浑身上下焕然一新，胸膛里满满当当全是自信。 "长河哥，吃饭了。"田小荷从洞里探出头来唤他。顾长河摆摆手："先不吃了，我再进山转一圈，打样东西回来。""天都快黑了，还进山？"田小荷有些不放心。"不碍事，眨个眼就回来。"顾长河提上猎枪，大步扎进了山林。 …… 天光渐沉，林子里已经暗了下来。可对于手握顶级狩猎的顾长河来说，这点黑算个什么。他在林间穿行如鬼魅，脚底轻得压不住一片落叶，目光却锐利得像刀子，把四周扫得滴水不漏。没费多少工夫，目标就撞进了他的视野——一只野山羊，个头还不少，正窝在一处山坳里悠然啃草。成年公羊，犄角粗壮，皮毛油亮，少说也得七八十斤。 顾长河悄无声息地靠上去，在一百多米外定住了身形。这个距离，对寻常人来说早出了猎枪的有效射程，可对他一个特级枪法傍身的人来说，完全不在话下。托枪，瞄准。"砰——" 枪声响过，那头野山羊便应声翻了。一动不动——子弹从头部贯入，精准得没话说。顾长河走过去瞧了一眼自己的战果，点点头，将山羊往肩上一甩，转身回返。前后拢共不过半个时辰，人已到了洞口。 田小荷和沈秀娘正朝外张望，见他这么快回转，肩上还多了头肥硕的大山羊，又惊又喜。"长河哥，这么快就打到了？"田小荷迎上来，望着那只羊两眼放光。沈秀娘也走上去帮着接下猎物，满脸的佩服："这山羊可真壮实，够咱吃上好几天了。" 顾长河笑了笑："今晚不炖，咱搞烧烤。""烧烤？"两女都没听过这词。顾长河也不费话，直接动了手。三下五除二把山羊收拾利索——剥皮开膛，切大块。又让两女去捡了干柴，洞口生起一堆旺旺的篝火。他用树枝削了签子把肉块串起来，架在火上翻着烤。一边烤一边往上面撒盐和山里现采的几味野香料。不一会，肉香油香混作一处，飘了满洞口都是。 姑嫂俩围坐在篝火边，看着竹签上那滋滋冒油、外焦里嫩的大肉块，闻着那股子勾人魂魄的香味，口水都快兜不住了。"可以吃了。"顾长河把烤好的肉串递到她们手上。田小荷接过去吹了吹，小心翼翼咬下一口——肉汁在齿间爆开，外头焦香，里头嫩滑，咸鲜里裹着野香料独有的辛香，她眼睛一下亮了，连连点头："好吃！太好吃了！俺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沈秀娘也尝了一口，一样赞不绝口："比炖的香多了……长河，你这手艺，真是一绝。"顾长河笑道："好吃就敞开了吃，今儿管够。" 三个人围着篝火大快朵颐，说说笑笑。火光在他们脸上跳跃，照出了一团暖融融的光。田小荷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活像只偷到花生的小松鼠。沈秀娘也比平时放松了一大截，一不留神就干掉了好几串。顾长河看着她们吃得高兴，心底也是说不出的踏实。这些天来，三人抱团求生，虽说住在山洞里，可比在村里那阵安稳到天上去了。不用担心鬼子摸上门来，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天天见肉，夜夜好睡——搁这年景，这都算得上是神仙日子了。 烧烤收了场，三人的肚子都撑得圆滚滚的，往洞壁上一靠，谁都不想动。"长河哥，俺去烧水，等会儿洗澡。"田小荷歇了片刻，爬起来去烧水。沈秀娘也起身搭手，两人默契地忙活开来，不多时就烧好了一大锅滚水。 顾长河照旧在洞外守着，听着山洞口传来的泼水声，心里却不像之前那般胡思乱想了。枪法上了特级之后，他脑子里想得更多的是——这一身本事，该拿来做点什么。他是穿过来的，知道历史的走向。如今是一九三八年，这场战争才刚刚揭幕，后面还有更苦、更长的日子。他不能猫在山里躲一辈子，总要干点什么。不过也不急在这几天——先把两女安顿稳了再说不迟。 "长河哥，我们洗好了。" 顾长河走进洞里，两女刚把衣裳穿利索，头发还水淋淋的，脸上带着浴后的红润。一个青春娇俏，一个成熟妩媚——并排站着，各是各的味道，看得他胸腔里那把火噌地又蹿高了半截。 田小荷走上来挽住他的胳膊，小声道："长河哥，今晚让嫂子陪你……" 顾长河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昨晚上都放过你了，今晚你还想躲。" "可是……"田小荷其实心里也是想的，但她打定主意要把这一晚让给沈秀娘。偏又说不出那个"让"字，于是拐了个弯说，"床就这么宽，咱三个挤着，太……太窄了……" "挤什么挤，挤挤才热乎嘛。"顾长河嘿嘿一乐，目光越过她肩头朝沈秀娘扫了一眼。沈秀娘俏脸微不可察地红了那么一下，却没有躲闪，垂着眼帘，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顾长河走过去，一条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肢。沈秀娘身子一软，靠进了他怀里。紧跟着，他腾出另一只手，把田小荷也拽进了臂弯——左右各揽一个，笑得没脸没皮："一块儿吧。大被同床，朴实无华——这才是我想要的日子嘛。哈哈哈哈……" 山洞里，篝火渐渐敛去了光热，月色从洞口淌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这一夜，又是绵长而温柔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