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闪了很久,没有接。 "什么意思?" 上辈子我为了林澈放弃的那张邀请函,这辈子终于被我攥在了手里。 我们一起沿着小路往外走,身后别墅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 可能是去找我对质,可能是因为看到了那个信封。 跑道两侧的灯光向后飞速退去。 很疼。 醒来的时候窗外全是云。 行李只有一个箱子和一个双肩包。 十八年的东西,能带走的少得可怜。 大概是看我年纪小,一个人坐国际航班有些意外。 又一条消息进来。 手机上跳出林澈的微信。 我打了最后一行字:去一个该去的地方。 我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脚步。 他们并肩站着,晚风吹动苏婉裙角,她笑着跟林澈说话。 我关掉手机屏幕。 他发现了。 前世做到一半的课题,这辈子重新来过。 "走了。" 机身离地的那一秒,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口被拽出去了。 力气大得像要把我揉碎。 "苏念,保送确认记录你为什么要打印出来?你想干什么?" 飞行途中我睡了一觉。 我就离开这里了。 "嗯。" 林澈正在收拾花园里的桌椅,苏婉在旁边帮忙。 这辈子,我不拒绝了。 走到路口,方筠要往左拐回家,我要往右去学校拿行李。 "你到了那边,给我发消息。不发我就买机票飞过去找你,别觉得我在吓唬你。" 松开的时候她的眼眶是红的,但一滴泪都没掉。 机场大厅人很少,广播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之前,最后看了一眼微信。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问我要咖啡还是茶。 林澈连续发了七条消息。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 "好。" 飞机滑行的时候,窗外的天边泛出鱼肚白。 登机口开始排队了。 她递给我一杯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白水就行。"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凌晨。 "苏念。" 她转身走了。 "鞋柜上的信封我打开了。" 手机响了三次。 画面很好看。 但疼过之后,是前所未有的轻。 "一个答案。" 方筠忽然问:"你在信封里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