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拒绝?” 我看见父母一脸慈爱的扛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 门虚掩着。 “你怎么找来的?” 父亲前年退居二线了,挂了个闲职。 我下了楼,站在他们面前。 “你们还想要什么?” “那...那不一样...” 利用课余时间,尝试着用极少的本钱,倒腾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留着她吧。” “谢谢爸妈。我还有点实验数据要整理,就不陪你们逛校园了。” 而他们拿着从苏家勒索的钱,在村里炫耀挥霍、甚至参与赌博的行为,也全被查了出来。 我发动车子,掉头离开后视镜里。 孩子自己努力,笔试过了,面试也表现不错,全家都以为稳了。 我知道,大学给了我文凭和知识。 两清。 她语无伦次,眼泪掉下来。 直到隔壁婶子向母亲嘀咕。 “怎么拒绝?那毕竟是她亲爹妈,法律上你得养。再说了,她要面子,怕人指指点点,每次都是塞点钱赶紧打发走。” 他忍着不耐,沉声问。 她说着,还用袖口擦了擦并没什么泪水的眼角。 “你不会真以为,怀钰回她那穷山沟了吧?天真!苏阿姨心疼她,早就在后勤部给她安排了个清闲又体面的工作。现在人家早就搬进部队分的单身宿舍了,条件比家里还好!你呀...” 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这些事,我是从街坊邻居闪烁的言辞和同情的眼神中拼凑出来的。 是的,都过去了。 这些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王大山蹲在门口,不肯进屋,声音故意放大。 后视镜中,她一直站在原地,望着车消失的方向。 很快,录取通知书送到了我手里。 村里还揭发出他们偷盗集体财物、好逸恶劳、欺凌孤寡等众多劣迹。 “可她只是搬到了这间单人宿舍!你们就心疼成这样?” 放榜的消息终于传来。 父亲勃然大怒,差点让人动手。 这里再破,也是我自己的地方。 明明灶火正旺,我却遍体生寒。 可我就是不舒服。 孩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没出来。 “你们舍不得送她走,是吧?” 我打断她,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他们如今早已不是当年说一不二的首长和首长夫人了。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以前那种其乐融融的景象再也看不见了。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用笔尖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腕。 她试着一件呢子大衣,照着镜子。 “送她回去。” “行。城南干休所那边,还有两套闲置的小单元房,可以给你一套。但话说在前头,”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 没有老师,没有同学,只有一遍遍的硬啃和自言自语。 那就抄十遍。 “心疼?你们心疼的只有苏怀钰吧...我只是一个让你们丢脸的乡下丫头。” “那是你们的家,是苏怀钰住了十八年的家。我要我自己的地方。” “我是苏建国的女儿,来找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