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为了自己放松,把我蒙在鼓里?” 那天吃完饭我送她回去,她在车里跟我说了句“今天挺开心的”。 我跟方哥说去洗手间,下了楼。 “九月份哪来的风。” 不是姐姐叮嘱弟弟的那种随口一说。 我当时以为她随便选了家日料店。 “一个月,两万块钱,你觉得好玩是吗?” 我姐双手捧着杯子,看着窗外。 捅进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感觉到疼。 但我没有因此就消气。 跟一个月前她在路边接过我那束花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姐点头。 “结束之后呢?你还是老板,我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跟方哥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 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锤我肩膀:“放下来,好多人看着呢。” 这事说出来,别人只会觉得我有病。 九点整。 “就这个。” 挂了电话我出了门。 我把手机收回来,心里那叫一个美。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看她朋友圈。 “第二,我姐的升职加薪跟我没关系,你该怎么考核怎么考核,别因为我给她开后门。” “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我花了两万块感动了她。 “你在这等了多久?” 她走到长条桌的主位,把咖啡放下,翻开文件夹。 “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站在光里面,头发上沾着一点暖色。 她站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 “你没问过,但这不影响事实。”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钟,转身出去了。 就是超市里十几块钱一瓶的那种。 我追了一个月的姑娘。 我推开茶水间的门,我姐正靠在窗台上喝水,看见我进来,杯子差点没拿稳。 我在前台报了名字,行政的人带我上十二楼。 我闭上眼。 她笑了。 “你干嘛啊,推什么推。” 第四天回了个“嗯”。 我:在哪看到的? “我不能说。”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在重新排列。 一个还没拿到的毕业证,一个月三千的生活费,和一手煎糊的鸡蛋。 挂了电话我在原地站了十分钟。 晚上回家我没怎么说话。 “沈舟。” 我站在电梯里,手里捏着文件夹,脑子里全是我姐刚才的表情。 站在门口抽了根烟。 我花了两万块追了一个月的宋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