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打脸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是我让笙笙穿的,一件礼服而已,你穿别的不就行了。” 有一次,他喝了点酒,崩溃地在宿舍楼下大喊我的名字。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悦。 “有人发现了吗,他们的礼服还是情侣款!这种暗戳戳地发糖太甜了!” 用了小兔子和小狐狸的刺绣图案。 “小姑娘擦擦吧,别感冒了。” 看向我的时候,眼里闪出光亮。 “蛮蛮,你有那么多好看的礼服,笙笙就要这一件,你干吗要逼她脱下来。” 人生地不熟的,我又是一个人,心里生出几分戒备。 没有了刻意的对比,不停地打压。 季修言赶紧跑上来护着余笙。 我几乎快要淡忘的记忆,伴随着心脏绞痛再次袭来。 “我已经叫安保了,你等着被抓吧你。” 接着,是男朋友爸妈的声音。 爸妈曾说,他们最喜欢我的性格,所以小名叫我蛮蛮。 “这是她托我帮你申请的国际交换生的名额。” 我第一时间搬出了宿舍,以防他们再回来闹,影响其他同学。 如今到了大学,我越来越自信。 “快道歉!” 带着不同于故土的温柔。 妈妈难得对季修言语气重了几分。 手里还拿着我的粉色大行李箱。 “哎哟,老弟,弟妹你们俩可是有福啊,闺女又聪明又漂亮。” 那些曾压垮我的落寞和眼泪,都永远留在了过去。 港城距离京市两千多公里。 “蛮蛮!” 我抬头看向她,是个温文尔雅的女人,浑身透着一股高知的气质。 朋友问我,“姜来,你爸妈不是最疼你了。” 我自己,就是最棒的将来。 等我匆忙地收拾好的时候,他们已经再次丢下我,去了学校。 我狐疑地往后退了几步,准备拉着行李箱拔腿就跑。 “再说了,蛮蛮之前不是也经常说走就走去旅行吗?” 嘴上说着脱,可她手里攥得更紧了。 第9章 “这高铁站最难打车了,你怎么不让家里人来接你呢?” 对着屏幕上的分数和防伪码看了又看。 “你考虑一下。” “都怪你!” 手里的奖章滑落在地上。 他确实道歉了,可话却是对着余笙说的。 【蛮蛮,你这孩子咋这么任性。】 接着,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他们没在意,上了车后兴奋地讨论学校和专业。 亲戚发自肺腑地夸奖,此刻却像是一把利刃。 “到时候我和笙笙一起辅导你。” 喧闹的氛围,像极了一家人。 “笙笙,这段时间辛苦了,多吃点补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