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钱和他在一起,现在要跟他分开,一定是有人开出了更高,更诱人的价码。 在他眼里,她可能连个妓女都算不上。 没有感情,那又怎样,至少自己想过好日子的心愿,已经得以实现。 “分手?” 就像从前,无论蒋宴洲什么态度,她都能忍受。 质地精良的真丝睡裙,被他蹂躏的,连隐私部位都遮不住。 “蒋宴洲,是你自己主动说,我是你女朋友。可对待女朋友该有的体面和尊重,你给过我吗?” 但在反应过来后,她又由衷的替她感到高兴。 蒋宴洲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你的那口气,有那么重要?” 她是这样打算的,可很多事情,往往天不遂人愿。 意思显而易见。 陈嘉仪抽搭着,眼泪一点点干了,“可他根本做不到,他对我,还是像对待小猫小狗一样。” 那颗不争气的心,竟然开始密密麻麻泛着痛意。 “你在经济上,确实没亏待过我。” 陈嘉仪忍了又忍,不争气的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滑下。 无论他怎么折腾,她都甘心乐意。 一股难言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彻底吞没。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图他的钱,才和他在一起。直到今天遇到林知越,我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要钱还是要脸,在做决定前,你自己想清楚。” 她奢求的不再是钱,反而,是最不值钱的感情。 就算是去嫖娼,他也不可能次次都撕碎人家的衣服。 “怎么,找到下家了?” 苏瑶怔了一秒,似是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做出的决定。 “你现在是没想让他娶你,但你能保证以后也不想吗?” “你是穷人吗?” 可她现在,不图这些了。 可开着车子走出去,她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 “我累了。”她说,“跟你在一起,我喘不过气。” “我没想过让他娶我,我只想他尊重我一点,最起码,像正常的男朋友对待女朋友那样。” “不管谁先招惹谁,他这个人,都不值得你伤心。” 她没有回自己家,哭着去了苏瑶那里。 “瑶瑶,真的不是我先痴心妄想。是蒋宴洲,是他说我是他女朋友,是他先招惹我。” 他冷笑着,走到茶几旁,斟了半杯红酒端在手上。 而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 “这个月的钱不用打给我了,留着给你买药吃吧。” 而后慢条斯理的跷着腿,陷进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说吧,他给多少钱,我出双倍。” 苏瑶一针见血,将真相赤裸裸的戳破,“你们这段关系,从起初就是畸形的。说难听点,算是包养关系。就算后来他承认你是他女朋友,能怎样呢,他会娶你吗?” “幸好。”她又说道,“你醒悟的还算及时,抽身的够早。” “穷人也是有自尊的。” 苏瑶打断她,“去洗把脸,好好睡一觉。等到睡醒了,就强迫自己把他忘掉。” 他眼里闪过几分兴味,“说吧,他给你多少?” 她再次明白了,在床笫之事上,蒋宴洲从没拿她当人看过。 苏瑶睨着她,恨铁不成钢,“就像起初,我害怕你陷进去,你说你不会,结果呢,还是不出我所料。” 她接过苏瑶递来的纸巾,用力擤了擤鼻子,“林知越现在变得有钱了,他重新追求我,我还是不想跟他在一起,我心里只想着蒋宴洲。你说,我到底是图他什么?” 下一秒,蒋宴洲从沙发上站起:“你今天从这里走出去,别怪我不给你反悔的余地。” 陈嘉仪站起身,屈辱的拉扯着刚刚被他撕烂的裙子。 蒋宴洲又笑了一声,那笑容极轻,带着讽刺的意味: 蒋宴洲脸上现出一丝异样,但很快,又被他轻易掩藏。 陈嘉仪进了屋,缩在沙发里,两只眼睛又红又肿。 “我不要你的钱了,有钱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