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彻底愣在了原地。 听到这个离谱到极点的解释。 他放下搪瓷水杯。 粗野得没有任何文化人的修养。 “噗”地一下,漏了个干干净净。 “外头现在都传疯了。” “我本来要相亲的对象,就是这个温景初。” 只有极致的厌恶和鄙夷。 嘴角也忍不住跟着上扬。 还有一丝连他这头西北狼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贺铮死死咬着后槽牙,声音冷得几乎能掉下冰渣子。 “你倒是挺会用老子教你的词儿,用得还挺顺溜。” 贺铮站在原地。 虽然体型依旧庞大,但看起来却利落精神了许多。 她放下手里的铁剪刀。 听到这话,盛樱不但没害怕。 “既然认了错桌,领了证。” “怎么这副吃人的表情回来了?”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里,干干净净。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面前的胖媳妇。 “贺团长,火气这么大,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那双黑白分明的圆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深秋的冷风,瞬间倒灌了进来。 门框上的陈年老灰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坦坦荡荡地迎上他骇人的目光。 “故意躲在饭店外面,想等盛家走投无路了再出来捡便宜。” “不是我去见他,是他像个跳蚤一样,自己蹦跶到了军区大门外。” “老子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贺铮听到“相亲对象”四个字。 “进门一看,就你那桌的气场最凶、最不好惹。” 仿佛只要她说错一个字,他就会立刻暴走。 “别脏了咱们哨兵的刺刀。” “不知道啊。” 贺铮虽然心底的火已经消了大半。 “不是在后山带兵训练吗?” 喉结极其性感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行啊,贺团长。” “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贺铮转头,冲着盛樱偏了偏下巴。 垂在身侧的大手,瞬间紧握成拳。 这话说得极其血腥、极其暴力。 “他大老远跑来,给你送什么定情信物的布料?” 一个她盛樱,到底把心放在哪边的态度。 “怎么收拾?” 屋子里本就昏暗的光线,随着关门声猛地一暗。 听到这话。 厚重的木门被狠狠地摔上。 贺铮的眼神里,闪烁着冷酷而狂傲的狼性光芒。 目光笔直地撞进贺铮的眼底。 “是我妈当时托人,在县城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