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江妧一直谨记着他的喜好,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习惯性的去遵守。 江妧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广江。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江小姐,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深夜落地广江时,外面正下大雨,气温骤降。 贺斯聿浅浅嗯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的看向江妧,“所以她只能当个秘书,做不了投资总监。” 到的时候,贺斯聿和卢柏芝刚吃完早餐出来。 “阿聿,江秘书电话。” 大约是没见过这样的贺斯聿,江妧站在原地怔忪了几秒。 不等江妧把话说完,贺斯聿直接打断,“只要流程没走完,一切都有变动的可能。” 只能在心里祈祷一会贺斯聿别拿这件事找事,毕竟他最讨厌公司员工工作时没有好的精神面貌。 江妧沉默片刻,回了句好。 看了一下时间,生理期提前了将近一周,而且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江妧摇头,“暂时不用,吃了止痛药应该会缓解。” 她微勾红唇,似和贺斯聿开玩笑,“阿聿,你果然没把人教好。” 服务员见到她时,被她惨白的脸色吓到。 只是早上起床时气色很不好,化了妆也没好到哪里去。 中途撒手不管,她确实于心不忍。 江妧跟他保证,等忙完这段,一定会老老实实配合治疗。 只是这样一来只能推掉和何医生的约,当然也免不了被何医生臭骂一顿。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不打扰贺总了。”江妧说完便挂了电话。 但她不是为贺斯聿去的,而是为了极飞和宋冉。 当初也是她几次三番找到宋冉,一再的调整方案说服对方,这才促成了这个项目。 哪怕她现在胃不舒服需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尽管包里的面包还带着余温,可江妧却没机会吃。 贺斯聿没看她,往大门外看了一眼后跟卢柏芝说话。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江妧去洗手间才发现是生理期到了。 “现在?”江妧看了看手上的面包,略有迟疑。 “可商人只需要看利益,不是看情怀。”卢柏芝一句话否定所有。 “之前你是怎么和极飞谈的?” 深夜酒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适合发生点什么了。 江妧喉头莫名哽了一下。 因为贺斯聿不喜欢有人在车里吃东西。 江妧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响起卢柏芝的声音。 当然,贺斯聿也没给她吃东西的机会,直接问起项目的事。 卢柏芝转述道,“江秘书,阿聿在洗澡,要不你晚点再打?” “极飞是个老品牌,有扎实的技术和完整的售后服务,当初也是看中这点,荣亚才选择投极飞的。” 服务员还是有些担心,“您有任何不适记得及时联系前台。” “怎么?还打算让我们等你不成?” 江妧和他平心而论,“这个项目已经过二轮了,连TF协议都签订了,投资比例也是之前谈好的,突然变卦,极飞那边肯定有意见……” 车门刚关上,贺斯聿便督促司机开车,似乎是等得很不耐烦。 她进房间后,顾不上擦干被雨水淋得半湿的头发就拨通了贺斯聿的电话。 还是卢柏芝先出声打招呼,“江秘书才起床吗?餐厅都没什么吃的了。” 原来广江比江城要冷。 江妧随便拿了两个面包打算凑合一顿,刚准备坐下,贺斯聿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冷汗淋漓的给酒店前台打了个求助电话,让她们送止疼药和卫生用品来。 餐厅里确实和卢柏芝说的一样,没什么吃的了。 卢柏芝轻笑,“做投资这一行,还是得有点头脑和眼光才行。江秘书只是个本科生,做项目对她来说确实太难了。” 依旧是命令似的口吻。 三人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