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

穿越十年,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

主角:祁同伟
评分:10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07

精彩节选


“这个祁同伟,是个人物。” 祁同伟没有回应这句夸奖。 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轨,“他起诉离婚,不正说明我们在纪委那条路走对了吗?他被戳中了痛处,才会有反应。” 这些画面在几分钟内就被剪辑上传,和几个小时前她在省纪委门口那副声泪俱下的正义凛然形成了鲜明对比。 理由写得很冠冕堂皇——“鉴于被告在媒体上的公开言论已对原告名誉造成重大影响,为确保送达程序的严肃性和公开性,建议直接送达。” 祁同伟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 她这几天过得并不好——虽然她在省纪委门口的表演成功地把#祁同伟婚内出轨#送上了热搜,但她发现自己能看的评论区越来越少。 下午四点二十分,法警的公务车停在了梁璐所住的高档公寓楼下。 立案庭庭长是个干了二十年立案工作的老法官,从没见过哪个民事离婚案能引发这种级别的关注。 与此同时,在汉东省城另一端的山水集团总部顶楼,祁同伟的律师团队正在做开庭前最后的证据整理。 她换了一身能见人的衣服,坐电梯下楼的时候,两条腿都在发软。 律师接过证据袋,翻看了一下文字整理稿,表情越来越凝重。 赵瑞龙一条一条地划过去,看得越来越慢,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某种意味深长的玩味。 律师微微点头,但表情依然严肃。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证据袋,里面装着七张光盘和对应的文字整理稿,“这些录音都是在公共场所录制的,没有侵犯隐私。我在省公安厅的办公室里装了监控摄像头,是我以厅长身份批准的安保升级项目,有合法的审批手续。所以这些录音不存在非法证据的问题,可以在法庭上作为证据使用。” 而此刻,高院立案庭那间堆满了卷宗的办公室里,一名书记员正小心翼翼地将那叠编号为“汉高民初字第1126号”的立案材料装进档案袋。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不是喜欢在媒体面前演戏吗?那就让他尝尝,被一个女人在法庭上指着鼻子哭诉的滋味。” 他身上穿着一件在香港定制的亚麻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敞着,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在车内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幽暗的光。 但记者们已经拍到了他们想要的一切——梁璐接过传票时那张惨白的脸、颤抖的手、仓皇逃回电梯的背影。 他把案卷推到一边,对律师团队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辛苦了”,然后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上百条证据条目,每一条后面都标注了证据类型、来源和预计的证明力等级。 这是祁同伟的律师特意申请的直接送达程序。 她没有提前打电话,直接闯了进去,把那个牛皮纸信封狠狠地摔在梁群峰的书桌上。 梁璐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的时候,手指抖得差点没接住。 他掐灭烟头,转身准备上车,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绕到梁璐面前,枯瘦的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法官也是人。一个女人在法庭上哭诉丈夫出轨家暴,法官怎么可能不偏向你?就算最后判了离婚,只要你在舆论上站住了受害者的位置,他祁同伟就别想全身而退。离婚官司,打的就是舆论仗,不是证据仗。” 夜色已深,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霓虹灯光,波光粼粼地碎成一片。 他弯下腰把碎片捡起来放在桌上,然后缓缓坐回皮椅上,摘下老花镜,用镜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镜片。 与此同时,汉东国际机场的贵宾通道出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等在那里。 他伸手拿起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口一口地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回桌面,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婚前财产公证、婚后财产独立协议、胁迫婚姻的录音证据,再加上梁璐这三年来在各种公开场合辱骂祁同伟的视频资料——这些证据摆在一起,几乎不是在打离婚官司,而是在为一场刑事审判准备起诉材料。 当天晚上,梁璐出现在梁群峰的住处。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轻微气流声。 “爸!他真的起诉了!他真的敢起诉我!” 大堂门口果然站着两个穿制式服装的法警,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表情公事公办。 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带着法院的传票和光盘里的录音,穿过三年的隐忍和周密的布局,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里。 主辩律师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不紧不慢,但每一句话都精准得像手术刀。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会用这么高调的方式。 “慌什么。” “安排一下,我想见见他。”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秘书转过头来,将一台平板电脑递给赵瑞龙。 他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侯亮平这个孙猴子,在北京的时候多威风啊,到了汉东第一个月就被人按在地上磕头。陈岩石那条老狗,平时叫得比谁都响,抄家抄到铁板上,连拐杖都跑丢了。” 她不是没想过祁同伟会起诉离婚——事实上她爹梁群峰早就跟她分析过,祁同伟这三年一直不回家,迟早会走这一步。 梁璐的声音又尖又颤,眼眶通红,但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气到了极致,“他凭什么起诉我?是他出轨!是他转移财产!是他对不起我!他有什么资格起诉我?!” 梁群峰满意地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思考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眼神比刚才更加阴沉:“把你这些年能想到的所有委屈全部写下来,一条一条的,越细越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写清楚。家暴的细节要多写——不管有没有真的发生过,只要是没法查证的,你就往上写。出轨的事更要写得详细,把高小琴的名字写进去,把山水集团写进去。” 他靠在栏杆上,把烟夹在指间看着远处江心的轮渡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倒影。 她正咬牙切齿地琢磨下一步怎么反击,物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当律师二十年,代理过无数离婚官司,见过出轨的、家暴的、转移财产的,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当事人能拿出如此完整的证据链。 他拿起旁边的威士忌酒杯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水草的腥味。

相关推荐

友情链接: 独梧书阁| 追光热播| 海晏书屋| 三元书阁| 可达文选| 黄雪文学| 艾幻客塔文学| 鑫月文择| 慧睿文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