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圆润开心地摇着尾巴，四处嗅着。 李思玫偏开头不肯，徐清且轻笑了声，正好去亲她露给她的耳垂，侧颈，锁骨，耐心的猎人，向来徐徐图之。 “这家超市好贵。”到家时李思玫忍不住道。 好几次，李思玫因为害羞，都伸手挡着，至于情趣点的事，她不肯替他干。 有了孩子自然得负责，但他目前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只要他不想，就不会有孩子。 见他不松口，李思玫眼瞧着就要推开他。 就好像，她并非是功利又理性的女人，而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妻子和伴侣。 “我带李圆润走了。”她说。 “那养李圆润吗？”李思玫抬起那双潋滟的眼睛看他，趁机谈判。 李思玫走神了，面前站了道人影都没察觉。 “给你女儿当爹，跟给你的狗当爹，是两回事。”徐清且气定神闲地回她。 这一次，灯开着。 . 一点水果，四百多，他的日常消费，她一个星期饭钱。 人类很奇怪，对医生这种职业，总是莫名信任，哪怕徐清且不是兽医，还是让李思玫不舍得再折腾李圆润。 李思玫忽然想到，她最爱徐闯的时候，就很想跟他结婚生孩子，但徐闯不喜欢她，也不喜欢孩子。 此刻，李思玫实在按捺不住想呛徐清且的心，于是说：“你不愿意给我女儿当爸，外面有的是人想当。”结婚前她追求者也不算少。 “养。”徐清且在她推开他前说。 李思玫见他提到女儿，脸颊微微发烫，道：“鬼才会给你生女儿。”他就够难伺候的了，再生一个小号的徐清且，人生不得完蛋。 且按照她的理性精明程度，也绝不是一个会对过去恋恋不忘的人。 一个纹的婚戒。 但随即想到，徐闯虽然养着李圆润，但也绝对不是那种，会亲昵的喊狗狗女儿的人，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回忆从徐闯连个眼神都不肯给她开始，到后来他身边只有她，再到后来他们江边接吻，他紧紧抱着她。 李思玫心里吐槽他这理所当然使唤她的态度，但还是把钱付了，这也是结婚的义务。 “来付钱。”徐清且看她一眼，举了下手机，手机没电了。 不仅他身后的小姑娘脸红了，站在不远处等他的李思玫也有点脸热。 徐清且眉梢挑了挑，她身上原本有几分与他对抗的气焰，提到孩子，忽然就消失了，安静蹲在那收拾东西的模样，倒有几分安稳的贤妻良母的意味。 他想起李圆润项圈上的那个狗牌“X”，那一定是个男人留下的。男人最懂男人，这是宣示所有权的表现，不仅是宣示李圆润的所有权，还有李思玫的。 李思玫没他强硬，还是将草莓含了进去。 “品质好些。”徐清且漫不经心地将一颗草莓喂到她嘴边，她没心情吃，可他却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这种时候，徐清且就不好太过无情，那只解她扣子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道：“看你表现。” 结束的时候，李思玫伸手挡住了脸。 “你确定今天这么频繁的换地方，狗狗不会应激？”徐清且反问道。 其实仔细一想，从他买套开始，就已经明示他要干什么了。 利益摆在眼前，连她自己也不能保证无动于衷，他自然更加充满偏见。再者，但凡有一丝过日子的心，放弃孩子，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徐清且伸手去解她胸衣卡扣，被她阻拦。 李思玫这会儿，其实也想自己静一静，就拒绝了：“不用了，我现在过去。” 不过徐清且对李思玫的过去不感兴趣。 李思玫只有在一个人时，才敢松懈下来，寻常要不隐忍，要不硬撑，女孩一个人韧性不强，在职场上是很难存活下去的。 “这么多年，你会想妈妈吗？”李思玫蹲在她身侧问它，其实她想问，徐闯当年刚走的时候，会不会也有点想她。 徐清且起先没阻止，但看到狗狗玩具太多，她一个人搬来搬去不太方便，道：“明天再过去吧，到时我送你。” 李思玫这才回神，天色有些暗，她隐约听见他运动后，比平时稍显急促的呼吸，不过依旧给人感觉，他这人不好接近。 只在李圆润冲出去，她把控不住时，徐清且把狗绳接了过去，轻轻一拽，李圆润就老实了。 李圆润在她身边，她就越容易想起徐闯，也越容易缅怀过去。 如今她该克制，但忍不住。 徐清且有运动的习惯，出门慢跑去了，她则带着李圆润去了外边的公园。 “真有了，你自然就会生。”徐清且的眼神从她身上收回。 两人向来是各干各的，从不一起。 感情是会淡，但当年也一点都没有么？ 两人一起往家走，但没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