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停下动作，转过头。 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冷魔头又要找人发飙了。 极度的反差带来一种强烈的荒诞感。 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要是传出去，绝对是个爆炸性的新闻。 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移。 “以后不准在工作时间抽烟，”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咄咄逼人，“一身的烟味儿，顾客闻到了怎么想？” 如果换作是别人，这种事绝对碰都不会碰。 仗着几分姿色和老板亲戚的身份，平时把健身房当自己的后花园。 往后退了半步。 柳如烟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几个男教练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带着些看好戏的意味。 沙发上的女人仰着头，平日里总是高高扬起的下巴，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脆弱的弧度。 贺屿反应极快。 红色的计时数字开始在屏幕边缘跳动。 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黑色运动服换上，把脱下来的外套随手塞进柜子里。 居然直接动手？ 屏幕划开，镜头对准了门缝里的画面，拇指按下了录像键。 今天轮到了贺屿。 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贺屿，你被开除了。” 那张平时总是透着刻薄的漂亮脸蛋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 拿底层教练当免费劳动力使唤，冷嘲热讽更是家常便饭。 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 她指着大门的方向，声音尖锐：“现在，立刻，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空气里混杂着交谈的声音，还有不远处器械碰撞的响动。 贺屿停在原地，目光移不开了。 双眼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前台的小优正在整理会员档案，另外几个早班的教练也陆陆续续到了。 她冷笑了一声，没有任何预兆地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来。 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压。 尤其是那腰臀的比例，平时穿着紧身裤就够惹眼了，现在看起来更是完美。 收回视线，准备直接走过去。 柳如烟眉心立刻拧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这惩罚未免也太离谱了。 柳如烟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迎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柳主管有事？” 不得不承认，这身材确实没得挑。 某种声音，夹杂着沉重而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过分了吧，”他的声音也压低了，“你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门缝里传出一声长长的低呼。 在会所里，还没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她。 大清早躲在专属休息室里，竟然在做这种事。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在远处面面相觑。 一声冷喝忽然在身后响起。 一支烟抽完，那种撞见隐秘画面的荒诞感才算稍微平复了一些。 火光亮起，淡蓝色的烟雾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慢慢散开。 柳如烟走了过来。 节奏很快，带着一种明显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