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外室请求宫斗

陛下,外室请求宫斗

主角:沈如意李非
评分:8.5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07

精彩节选


说完,她转身面向李非,重新换上那副娇软的笑:“陛下,臣妾告退。冰酪您记得吃,化了就不好吃了。” 李非的声音忽然响起。 声音依然淡,却多了一丝让如意脊背发凉的东西。那是她熟悉的语调——那晚在偏殿,他对贤妃说话时,用的就是这种语气。漫不经心的,像对一件不听话的藏品失去耐心。 如意照例辰时入宫。德全在宫门等她,却未引她去御书房,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走。 每日辰时入宫,酉时出宫。她在御书房研磨,他在御案后批折子。偶尔他兴起,会将她拉到膝上,一边批折子一边把玩她的手指。有时他会突然停下朱笔,捏起她的下巴端详片刻,像在端详一幅画。然后低头,在她唇上落一个吻。不重,不轻,恰好在让她心跳失序的边缘收手。 他的手指从红绳上移开,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过小臂,滑过臂弯,停在她肩头。 他松开她,重新拿起朱笔。 “起吧。”温如玉将琉璃碗放在案上,转身面对如意,上下打量,“沈小姐好相貌。难怪陛下连日召你入宫,连后宫的门都不踏了。” “至于你父亲的脸面——”他的手指收紧,将她拉近,“从你走进朕的偏殿那一刻起,沈家的脸面,就系在你身上了。你得宠,沈家便得势。你失宠,沈家便失势。” “所以,不要让朕失望。” “不过——”温如玉的声音忽然压低,只有如意能听见,“沈小姐,本宫好心提点你一句。这宫里,不是生得美就能待得住的。你一个未出阁的臣女,日日出入御书房,传出去,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案旁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声音娇软,甜腻,带着刻意的讨好。 “她说的不对。”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朕要的,不只是你研的墨。” 温如玉退出殿外。与如意擦肩而过时,她的袖摆拂过如意的手背。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驱赶飞虫的意味。 如意走过去,拿起墨锭。 六月十一,侍墨第八日。 砚中墨已半干。她蘸了清水,开始研磨。手腕转动时,红绳在袖口若隐若现。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极轻微的颤抖,连她自己都几乎察觉不到。可墨锭与砚石相触的声响出卖了她——节奏乱了,时快时慢,像心跳。 他抬眼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一点,被困在他瞳孔中央。 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说。可每一次,都像第一遍。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砸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如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清凉殿比御书房宽敞得多。临窗设一张紫檀长案,案上堆着奏折。李非坐在案后,今日穿一袭天水碧的纱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他手中握着朱笔,正在批折子,眉宇间有一丝暑日的倦意。 “陛下,这道冰酪是臣妾亲手调的,您尝尝。” “明白就好。” “臣女……明白。” 李非放下了朱笔。 “说陛下要的,不是臣女研的墨。”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更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习惯。 如意站在原地,没有动。 “臣女奉旨侍墨,不敢有违。” 殿内安静了一息。 如意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忽然明白了。她入宫侍墨,不是恩宠,是绳索。系在她腕上的不是红绳,是沈家满门的命运。她研的每一滴墨,都在书写她家族的存亡。她不能逃,不能退,不能让他失望。因为她身上背负的,早不止她自己。 “朕要的,是你。” 习惯他的目光。习惯他掌心的温度。习惯他忽然将她拉入怀中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习惯他的名字从自己唇间吐出时的震颤。 “她说了什么。” 他不急。 他俯下身,唇贴近她耳畔。 殿内安静了一瞬。然后,杯盏轻响。女人大约是放下了冰酪。 “朕说过。”他的朱笔停了,“讨厌撒谎的女人。” 不是救命的怀抱。 如意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 “研墨。” 那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颈,移到她素净的衣衫,移到她腕间新换的红绳。然后,温如玉笑了。笑容很美,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如意咬住下唇。 于是他们把我剥光,想看那被折过的痕迹。 德全从殿内出来,面色如常:“沈小姐,陛下宣您进去。” “臣妾当是谁呢。”她的声音依然娇软,却多了一层薄薄的刺,“原来是沈尚书的千金。臣妾听说沈小姐近日每日入宫侍墨,还以为传言夸大。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的。” “奉旨?”温如玉轻轻笑了,“沈小姐,你当真以为陛下要的是你研的那几滴墨?” 年约二十,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目含秋水,一袭鹅黄宫装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她手中捧着一只琉璃碗,碗中是半化的冰酪。 如意的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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