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拼命索要,困住她,让她不得逃脱。 他们裴府,往后也会变成侯府。 黎清月吃饱了饭,听够了八卦,便慢慢回去。 黎清月浑身上下都被他打满了记号。 睡了一整天,黎清月的精气神终于好了一些。 果然,那小丫鬟很快就传了话过来,告诉黎清月,裴芯瑶说了,让她好好养病。 裴寒峥的目光收回来。 或许他可以收用了她,让她成为他的通房。 他没说什么。 祖母果然回话说她会处理。 更何况,裴芯瑶顶多对她看不起,不搭理,又不会害她,准个假应该没什么问题。 意识回笼之后的裴寒峥,盯着黎清月足足看了一个时辰。 黎清月静静听着,并不发表什么见解。 裴府好起来之后,裴芯瑶的身边有不少丫鬟伺候着她。 裴寒峥明知道黎清月是第一次,却根本就没有半分怜惜之意。 那个时候的他,脑子里有无数设想。 东西肯定要换。 看出孙子又在跟她打马虎眼,老夫人也没法说什么,只能瞪一眼孙子,让他回去好好歇着。 他们在聊裴寒峥要封侯的事。 她又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黎清月做她明面上的大丫鬟,其实作用没那么大。 那丫鬟看上去貌不惊人,堪堪清秀之姿,然而,等真入了帘帐,他才领教了什么叫做黯然销魂。 只可惜,她的路走到一半,便被一个人给截住了。 裴寒峥成为什么大官,跟她没什么关系,哪怕前不久两个人还躺在一张榻上。 见到那个丫鬟后,他的精神下意识松懈,那些毒素更是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席卷。 所以,裴寒峥过不了多久就要封忠远侯了。 感觉到饿了,她去厨房,花了一些银子,让厨娘给她做了一些有营养的食物。 昨夜他中的是春仙饮,人喝了之后,发作起来跟野兽没有区别。 即便裴寒峥已经到了功高震主的地步,可他打了胜仗,皇上还是要照例封赏他一番。 此番纠缠,就此终结。 那就只能在虚名上再加虚名。 见到黎清月脸色如此之差,她们自然要关心一下。 她心里咯噔一声,猜测她应该是因为昨夜的事发烧了。 她想要的,是外面的天地。 况且,只要她不再有性生活,那种伤早晚会好。 皇帝给他喂的药,其实并不伤身,那种药价值千金,很多权贵晚年不行了都会去买来用。 他的目标太远,眼前的障碍太多,不会被一个女人阻碍脚步。 所以,他派人递话给祖母,说这个丫鬟他不满意,连当通房的资格都不配,许她百两黄金打发了便是。 她羊脂白玉般的身子,足够让裴寒峥眼睛猩红,狂性大发。 后来,他也的确那样做了。 黎清月没法去找人拿药。 那人表情有些发愣:“你当真如此绝情?他伤刚好就来见你,你总该见他一面。” 皇帝是故意让他出丑,往他的身上泼脏水。 她越是反抗,裴寒峥就越要撕破她的伪装。 那一夜太过疯狂,裴寒峥的灵魂都好像在战栗。 等到黑夜褪去,黎明到来,他的意识逐渐清醒,黎清月早已昏迷了过去。 陆景渊上辈子混账的时候,她也曾经发过烧。 黎清月很清楚这种烧是为何而来。 就连她流下的泪珠,他也要一一舔舐。 她的脸上犹有泪痕。 既然发了烧,那就该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