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有人都能如愿以偿了。 盛连玦低头看着手中精致丝绒盒子里躺着一枚红色宝石戒指。 姚静荷皱了皱眉,显然是有些意外,“真的是老夫人亲口答应的?” 虽然警方已经进行追捕,但盛世总部却已经受到牵连了。 江澜还想再说什么,想留下的话,还是吞了下去,她能在盛连玦身边待这么多年,除了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唯一能够懂他的人。 “此事与你无关。” 她忙着学业,他忙着处理公司事务。 说起来,盛连玦确实是被逼跟江挽结的婚。 “放心吧,已经联系上了,上次的医疗费好像是她大哥交的,上面有联系方式。” …… 她满脸都是怒气,但是出于身为书香门第的贵夫人,她尽量收敛了。 许述:“那就好。” “你的事澜澜都已经跟我说了,但婚姻不是儿戏…” 因为没有履行承诺,带她去西双版纳? 她被无视,在他眼里似乎也是多余的。 不过,她怎么会跪在雨里? 许述目光落在那张精致而又苍白的面容上,“不过就是出于医者本能而已,你先去开药吧!我等她醒来,看能不能联系她的家人。” 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做自己的事。 他走了过来,身上除了雨水的味道,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但格外的好闻。 那里,才是她的家。 等盛连玦到楼下的时候,终究是晚了一步。 江挽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好看的男人。 不过,这摊血迹不过一会儿,就被大雨冲刷了干净。 啪—— 气息拒人千里之外,周围走过的人都纷纷绕道而走,不敢上前。 等江澜跟上,盛连玦已经下了电梯。 半月前,高架桥车祸,送来最特殊的病人。 若是注意,就会看到原本女人跪着的地方有一摊血迹。 看见有个女人晕倒在了雨里,几乎没有多想直接冲上了前,将人抱了起来。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的踢踏声,一下又一下,就像踩在她的身上。 “离了,江澜就能跟盛连玦在一起了。” 那次,只是因为特殊情况,情况紧急。 江挽手背上挂着点滴。 也是一眼就被他那双深邃好看的眸子所吸引。 江挽心跳得很快。 那天夜里傍晚,也是下着大雨。 江挽醒来时,第一眼她看到的是江母姚静荷。 “许医生,你跟这位是什么关系?上次动手术是你签的字,还有医药费你也交了大半,现在你又救了她一命,你们该不会认识吧?” 他像是在隐怒,目光盯着离开的背影。 在这之后,他们也很少见面。 没想到,竟然是她。 江挽被许述带到急诊室进行了一番检查。 当时她的模样,深深触动到了他。 盛连玦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手里紧握的黑色绒盒,手背青筋在暴 动。 他将盒子关上,“你先回去,这件事我会处理。” 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医院同事拿着江挽的ct报告出来说:“伤者子 宫内壁原本愈合的伤口开裂,目前血已经止住了。” 江澜正要离开后,一个护士冲了进来,“不好了,盛先生,楼下那位女士昏倒了。” 她穿着睡衣,手里咬着从冰箱里拿的吐司面包。 看清 女人的脸时,许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