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秋雅姐!”陈野感激道:“等我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我得好好感谢你!” “女强人!”陈野概括道。 定位的地点是一家酒吧。 “是他老婆先勾引我!我才... ...”按摩师垂下头。 男子咬牙骂道:“你们机构的人,摸我老婆,手指头都从后面伸进去了,妈的这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你啊,赚钱不容易,自己存起来吧!有你这份心姐就满足了!”韩秋雅贴心一笑,举起酒杯:“别光聊,喝啊!” “你老公呢?”陈野问道。 “天菩萨啊,你还要不要脸,我哪里勾引你了嘛?”女客户坐地上就大哭起来:“你这是污蔑嘛!” 陈野一口喝下去,瞬间威士忌的辛辣呛得他直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 “哎呦!” “当然要啊,脸上抹抹粉,唇膏涂一涂,香水喷一喷,这些都是很有必要的懂吗?”李波教训道。 男人一听要报警,一步上前,扯住白雪妍的手腕,“你报警也没用,你们这个机构是流氓机构,报警了你的店也得关门,今天你只能乖乖赔偿我,不然,我就砸了你们的店!” 此时正好白雪妍从办公室出来,听到前台这边吵闹,便走过来。 “啥是试管,啥是代孕啊?”陈野问道。 好好的男人,为什么要打扮的这么妖呢? 一行人最后无奈,气急败坏的离开。 “挺好的,谢谢秋雅姐关心!”陈野道。 “秋雅姐喝酒的样子真优雅!”陈野感叹道:“跟你一比,我刚才简直是在糟蹋美酒!” “滚开!”男子一把推开李波,大喊道:“老板呢?给我出来!” 看着男子狰狞的面容,以及身后那些凶神恶煞的帮手,店里的姑娘们都吓得花容失色,男按摩师们也是不敢吱声,李波更是战战兢兢,躲到人群里。 这伙人是来敲竹杠的。 “你们想私了,我陪你们!”陈野将白雪妍护在身后,说道:“白姐,这些人交给我就行了!” 一个年轻的按摩师从休息室走出来,面色惊慌的走过来:“是我的客户!” “哈哈哈!”韩秋雅笑得花枝乱颤:“哪有你这么喝酒的啊?” 师父叫李波,是本地人,二十几岁,面容白皙清秀。 “那你说,怎么解决?”女客户的老公拿过一个手机:“昨晚我老婆手机开着录像,可是都录到了。” ... ... 对方无非是要钱! 听着对方的污言秽语,白雪妍面色冷下来,问道:“是谁干的?” 她端起酒杯,轻轻摇了几下,然后闭眼深嗅,脸上浮现一抹陶醉,仿佛是在品味酒香。 今天业务部给他安排了一位师父,带他熟悉业务,接待客人。 她做生意这么多年,遇到过不少敲竹杠的人。 “秋雅姐说笑了!”陈野问道:“你又喝酒了吧?” 韩秋雅一口喝下,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白姐这些年走过来不容易,她和富商结婚的第二年,那富商就犯了事,破产了,二人离婚时,白姐还背了许多的外债,她自己又带孩子又开店,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家,风里雨里二十年,到了如今身价过亿,真的令人钦佩。” 这一晚,谢东带人等到凌晨一点,五个人整整抽没了八包烟,嚼了两袋槟榔,还叫了一顿烧烤外卖。 “哦哦!” “对了秋雅姐!”陈野突然问道:“白姐她看起来好年轻,怎么就有那么大的一个儿子?” 韩秋雅语气慵懒,略带几分醉意。 “你们机构的人是流氓吗?他妈的我老婆昨晚在这里做按摩,被你们的人给侮辱了。” 第二天一早,陈野按时到沪上美人总店上班。 看着对方白白的脸,油油的嘴唇,发胶定起的一丝不苟的发型,陈野内心有些反胃。 男子紧紧攥着白雪妍的手,威逼道:“想让我放手,你必须赔钱。” “你放开我!”白雪妍愤怒的挣扎。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吵嚷。 但最终也没等到陈野回来。 “怎么说呢!孩子是你的,但却不用你怀孕,不用你生!”韩秋雅道。 不过,本地某些人可能有排外情节,李波对陈野这个乡下来的小子,很是瞧不起。 “我知道让你做按摩技师,有点委屈你了!”韩秋雅说道:“但你要知道,你接触的圈层不一样了,你以后接触的都是有钱人,都是富婆,这些都是人脉资源,你不是想出头人地么?这些资源以后能帮到你!” 陈野皱了皱眉:“我不想化妆!” “五百万可以私了!”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