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媚酥骨的声音,分明就是在勾他。 颜初倾见他不搭理她,她走到他跟前,她指了指自己下巴,“你看我这里被乐菱儿扔东西时误伤到了,好疼的。” 上次她被罚六圈,跑完她都有种死去活来的崩溃感。 难道就因为她抗晕能力不行,他就要开除她吗? 不过是她考核时不小心摔倒磕到的,“你看,我这里还受了伤。” 她直勾勾的回视着男人冷厉的眼神。 颜初倾后腰磕到,尖锐的疼蔓延开来,但她没有吭声。 乐菱儿在他面前说了她那么多坏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当真? 颜初倾看着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掌,她眼睫轻眨,目光就像林间纯洁的小鹿,“傅队,我不会擦药酒,你帮我好不好?” 他什么意思? 傅砚咬了支烟到薄唇间,正准备点火,突然察觉到女人的眼神,他抬起头朝她看了一眼。 若是她真离开了,以后两人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颜初倾直愣愣地看着他,狐狸眼里盈上了一汪春水,浓密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 男人将唇间咬着的香烟拿下来扔进垃圾筒,修长的手指曲起往桌上敲了敲,“别他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吃这一套!” 他的手,还紧扣着她手腕。 如此硬梆梆,又如此令人心动。 玛德,乐菱儿犯了错,还没参加考核,他都只罚二十圈! 她不想让自己留遗憾。 她到底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男人? “别胡闹!” “傅队,你帮我擦,好不好?” 她肌肤白,下巴处有道划痕,显得特别刺眼。 他用了些力,她手腕估计被捏出了红痕。 想想都可怕。 但下一秒,她手腕就被他粗砺的大掌扣住。 红唇微勾,笑容妖娆,“傅队,你的手,好长,好大啊。” 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看着他高大伟岸的背影,颜初倾心里有些发酸。 傅砚弹了下指尖烟灰,他站在窗户前纹风不动,过了几秒,他薄唇里吐出一句,“别再来了。” 更别说二十圈了…… 颜初倾一怔。 他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自己擦。” 颜初倾知道他不吃女人撒娇那套,但她还是轻咬了下唇瓣,娇软妩媚的道,“傅队,乐菱儿说的话,你可别信啊,我在外面没有任何野男人,我的心,都在你这里!” 显然没料到她会咬他一口。 颜初倾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一把抓起男人的手,低下头,朝他虎口,用力一咬。 她走到他身后。 颜初倾身上的温度,莫名蒸腾开来。 一股莫名的酥、麻,瞬间从他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鸡蛋大小的淤青,不可能不痛。 傅砚,“……” 只是身上的气息太过凛然、不近人情。 颜初倾扔掉手上的药酒,从沙发上起身朝他靠近。 安静的空气里,仿若有火星子在噼里啪啦的燃烧。 颜初倾连忙乖巧地坐到沙发上。 乐菱儿可能从未见过如此不近人情的冷酷男人,她抬起手,抹了下眼泪,朝外面跑去了。 男人转过身,眉眼漆黑凛冽地看着她,“怕你什么?” 男人下颌收紧,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到男人窄瘦硬朗的脸上,他眉眼修长漆黑,鼻梁如山峦般挺拔,棱角分明的双唇紧抿,相当英俊冷毅的一张脸。 傅砚深沉的眼底席卷着黑色风暴,他扣住女人手腕,迅速跟她调转了方向,将她往窗户边的墙上,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