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胸闷、冷汗、恶心、颈部不适。 不是被吓到了。 “不是我吓你,但多做几项检查排除一下,总比漏了好。” 陆晨在红区门口站了几秒,又快步走回了黄区。 “听我的话,回去干你的活,不然我让赵雅琴把你调回绿区。” 但他走到红区门口的时候,一个护士告诉他赵雅琴刚被叫去开一个紧急会议了。 但他没有问高血脂。 “谢谢你,我建议你等一下跟做检查的医生说一下你老公的高血脂情况,还有他最近的加班熬夜情况,这些信息很重要。” 他决定用另一个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我不能给你确切的答案,但我觉得谨慎一点比较好。” “六月份的天气,谁不出汗?恶心的原因有一百种,昨晚吃坏了东西都会恶心。” 急性下壁心肌梗死,早期。 她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表情有些焦虑。 陆晨的心往下沉了沉。 陆晨没有说实话。 那个男人还在里面。 “啊?重要?我老公不是说问题不大吗?那个医生说是什么神经性疼痛……” “我只是建议你多做几个检查,这不矛盾的。” “还有,你老公最近的工作压力大不大?有没有连续熬夜的情况?” 周泽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好像是医务科临时通知的,不知道什么内容。” 三十六岁。 不直接跟周泽对着干,而是从病人这边入手。 “你凭什么判断这个病人是心梗?就凭他出了点汗?就凭他恶心?” 周泽是副主任医师,他一个实习生说的话在对方眼里没有任何分量。 那样等于是越级告状,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女人想了想。 这个年轻得有点过分的小医生说需要多查。 “你一个在急诊科待了五天的实习生,连一台心电图都还没独立做过,你就敢跟我说这是心梗?” “你也是急诊科的?你这么年轻?” 而是他意识到,如果再继续跟周泽硬顶下去,不但说服不了对方,还可能把自己搞回绿区。 系统给出的诊断是明确的。 “你的勇气可嘉,但你的判断力不够,这两样东西搭在一起,会害死病人的。” 陆晨心里咯噔了一下。 陆晨心里又沉了一分。 高脂血症、长期高压力工作、连续熬夜、三十六岁的男性。 年轻人嘛,书读得多了,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懂。 但如果是同级别的医生提出来,至少能让对方重新考虑一下。 病人的老婆。 这个信息被漏掉了。 病人说没有。 陆晨快步走出了黄区。 一个实习生跑来质疑他的诊断,这种事倒不是第一次碰到。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女人的脸上又开始紧张了。 他不能当着家属的面公开质疑上级医生的诊断。 他走到走廊里,找到了那个正在等结果的女人。 那样做不但违反规矩,而且会让家属对整个科室的信任度急剧下降。 她应该信谁? 3到6小时内有较高概率发展成大面积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