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你站着别动。” 我悄咪咪的想,应该是个很好看的人。 他也说是我自己拽着围巾过来的。 眼前这个男人,生活肯定很好。 而且我清楚,刚才拉我的人肯定不是妈妈。 恨死了这种四肢无力头脑混沌的感觉。 犯不了花痴。 “不能。” “看我做什么。” 艰难的朝他移动了一步,在即将摔倒前,头顶猛地九十度折断般杵到了他的胸口! 身体顷刻间变得发沉,靠着门框,连一步都挪不动。 脑子里飞了一圈形象—— 整个人看起来满满的乖戾嚣张。 好看,漂亮,帅。 “?” 不似我期待的那种好看。 靠了靠身后的门,我实话道,“叔叔,你有点丑。” 他警惕的看着我,没动,“周子恒在楼下,最迟三分钟,他就会找到你父母,带他们过来。” “周子恒说的没错,青少年抑郁症患者行为会更加激烈难以控制。” 没一个跟亲切祥和挨着。 眸眼太过锋利,很硬。 男人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仗着我回来取东西,老远就看你神情异常的拽着条围巾朝这边跑,跟过来果然,你玩的挺花呀,还会自己打绳结,老实交代,谁教你的这些,你爸妈去哪了,能送你来医院,说明家人还是希望你能活着……” 只一下! “……?” 他眼神冰凉的掠到我脸上,“这么小就开始发花痴了?再看我捏死你。” 我心里难受,但没必要去跟个陌生人解释较真儿,人家骂我也是好心,道完谢,我挣扎的就想起来,屁股疼的滋儿~一下,腿也发麻,试了几下都没站起来,我仰头看着他背光的脸,“叔叔,麻烦你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得亏他体格好,不然隔夜饭都得被我顶出来! 当他打完手机,脸一正过来,我惊到了! 他又愣了下,似乎被我整懵了,侧脸闻了闻自己肩头,微皱着眉看我,“什么味道。” “还不走?” “……” 对了,周子恒不也说,他是老板,老板的生活一定很滋润。 我一站起来,他就松开手,略有嫌弃的样子,“周子恒说他跟你聊了很多,你如果不能把他的话听进去,那么就死远点,无声无息的,别污染了周围环境。” “……” 脑子里乱蹦着想法,我拉住他的手,奇怪的是一触碰到他掌心,一股暖流就顺着我的指尖潺潺的流淌进我身体里,很舒服,四肢关节发出微不可闻的咯咯声响,似乎一切都在复苏。 你不过来,我去! 他长得…… “谢谢你叔叔。” “回去吧。” 我听出他的声音,白天那个打电话薅我的男人,抬头看向他,“叔叔,我没想死。” 每一种特质都长在了我审美的逆鳞区。 怎么会? 他穿的西服套装,西服外套敞开的,里面是衬衫马夹,肩背特别的宽阔,微侧的脸棱角很分明,眉锋朗劲,鼻梁也高。 “不过你味道很好闻。” 我没应声,他手一松开,心就空荡了。 伴随着好闻的气味儿,我终于可以缓缓精神了。 我抬起眼,这个角度终于能将他看清,第一感觉是好高。 如同天上飞翔的雄鹰,高山上迎雪的青松,草原上凶狠的狼,驚匪片里的反派头子,冷血杀手,以及我家邻居养的那条彪悍凶狠的藏獒。 “喂!” 在我的认知里,凡是气场太过强劲能让我嗅到危险味道的,五官会无底线弱化,也就是说,我有点凭感觉看人,温暖的,可爱的,阳光的,斯文的,儒雅的,和煦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