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这个女人! “渺渺感激公子厚爱。也钦佩公子才华。” 她钦佩他的才华,感激他愿意寻找她的家人。 她想听这个? “文官集团,结党营私,把持朝政,排挤异己。你父亲之事,绝非个案!” “陆公子是军中之人,或许……或许将来有机会,行走四方。” 明白她为何独爱边塞诗。 他的眼神如同实质,仿佛要将她剥开。 “但是,”陆长生话锋一转,“我帮你,不是无偿的。” “朝堂?大势?” 他步步紧逼。 ······ “这就是我的条件。” 她的根,在安西军。她的恨,在那污浊的官场。 苏渺渺心乱如麻,她确实被陆长生的军旅故事和那首词打动。 “父亲为官清廉,性情耿直。因不愿与当地世家豪强同流合污,得罪了人。” 是那种带着掌控一切意味的笑容。 “父亲死后,家产被抄没。男丁流放陇西羌族之地,女眷大多充入教坊司。” “你的家人,我会找。” 这不像是一个小小旅帅能有的口气。 “但渺渺立过誓,卖艺不卖身。方才邀请公子,也只是谈论诗词,品茗论道。” 苏渺渺抬起头,梨花带雨的脸上,露出一丝希冀。 陆长生没有立刻扶她。 “渺渺沦落风尘,实非得已。卖艺不卖身,亦是想为苏家,留一丝清白名声。” 她想用这个难题,让他知难而退。 她在这烟花之地,保持着孤高和清醒,或许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坚守着家族最后一点骨血里的骄傲。 “彼时我年仅十岁。因年幼,侥幸未被立刻充入教司,后被辗转卖入这凝香阁……” 苏渺渺被他话语中的决绝和气势震住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可能身负特殊体质。 更因为,她现在,完全激发了他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这些言论,太大胆了!直接抨击朝堂,非议节度使! 他需要她! 苏渺渺说到这里,娇躯微微颤抖。 但……卖艺不卖身,是她最后的底线。 “只要他们还在大唐疆域之内,我,陆长生,向你保证,一定把他们找出来!” 这消息太震撼了! 彻底地占有她,从身体到心灵! 他看着她纤弱的身影,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他心中那股占有欲,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 “公子诗词过关,可入渺渺幕僚,单独陪侍。但若要更进一步……” 他身材高大,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苏渺渺娇躯剧震,失声道:“你说什么?安节度使……他敢造反?!” “论边塞,我的经历便是真知。” “边镇节度使,拥兵自重,尾大不掉。比如安禄山身兼三镇,麾下精兵悍将无数,早已成国中之国!” 安禄山是陛下宠臣,权势滔天,他怎么会造反? 她抛出了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 郡丞,一郡副职,地位不低。 这已远超武将范畴,涉及政治格局。 “但不是‘若有机会’。” 诗词好,只能得到单独相处的机会。想得到她的身子,没那么简单。 “祖父战死后,家道便开始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