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再次飞针走线。 大家见状,也不得不尊重本人的意愿。 “十日之后,演武场上,你与雷音的赌约,照旧!” “墨楚风若胜,铁壁要塞新设‘总教头’一职,由他担任,总管三军操练!” “退守五十米,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几个亲卫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微微勾起嘴角,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 事实,就摆在眼前。 立即提出条件。 这个她们眼中的“小白脸”、“玩物”,用一种她们无法理解的医术,救了她们姐妹的命。 楚风继续安排:“高烧的,吃一粒这个药,至少间隔一个时辰再吃第二粒。所有人的伤口,每天必须换一次药,保持绝对干燥。不出意外,三天,她们都能下床走路。” 慕容燕果断拒绝,对薛桂英道:“把这些都收了,送回密室。” “别说男人了,就连那能强身健体的龙鱼,咱们也只能分到金骑营吃剩下的骨头,拿回去熬点汤喝,尝个腥味儿罢了。“ “天啊,你们看见没?那个男人的手,比绣娘的还巧!” “但你可自由出入演武场!” 麻药、消毒、清创、缝合…… 楚风无奈的耸耸肩:“那就算了。” 雷音和石蛮站在原地,魁梧的身躯显得有些僵硬,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在床上那股子热浪劲儿呢? 那几个被救回来的女兵,更是热泪盈眶,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以及一丝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哦……好!” 楚风正躺在床上思考着明日选人操练之事。 很快,伤口周围变得光洁平整。 “此战,在场所有人,皆为公证!”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所有女人脑中响起。 他看着慕容燕露出那副刻着浴火凤凰的丰腴身段,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双手附在头顶,双腿翘起,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一道蜈蚣般丑陋的伤口,在他的手下,变成了一条整齐的、宛如艺术品的细线。 “这好不容易腾出时间来弥补我,就不能温柔点吗?” 她们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意受到这种羞辱! 楚风心头一喜,举起双手,晃了晃镣铐:“谢谢大将军,那这……” 慕容燕一本正经的踏进室内,关好门,开始卸甲。 那份极致的专业,让雷音后面所有的怒骂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赶紧帮我岔开腿!”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僵立的雷音。 他将手套递给旁边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女军医:“用温水洗干净,然后开水浸泡,下次你们可以用。它能大幅度降低伤口感染。” 他的眼神专注而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开始刮毛。 “是!” “若你胜……墨楚风便任由雷大统领发落,生死不论!” 听完安慰的话,女兵虽然面露羞涩,也感受到了屈辱,可在活着的本能趋势下,也放弃了尊严,松弛了紧绷的身体,愿意配合。 轰! “怎么,大将军白天在议事厅威风八面。” 慕容燕忽然到来。 “你看那些战营的姐妹,一个个吃得人高马大,力气比牛还壮。咱们呢?天天累死累活,最后什么都轮不上。” “无耻!”雷音粗着嗓子吼道:“你……你别太过分!那……那里怎么能剃光…你莫不是想借着治病的机会羞辱我金骑营的将士!” 画面一转。 慕容燕又道。 “唉,可惜啊……这么好的男人,咱们是没份儿了。咱们后勤营,上不了战场杀敌,哪来的军功去分火种?” “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让你们上阵杀敌你们去吗?” 楚风看着慕容燕即便是这般,也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就鄙视的不行。 四个徘徊在鬼门关的伤员,在他紧锣密鼓的救治下,硬生生被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