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荷惊魂未定，胸口剧烈喘息着，饱满的柔软不受控制地压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 巷子里，赵强的惨叫声还在继续。 巷子口就在眼前，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赵强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她从小在柳河村那种地方长大，村里光棍多，因为这副变异的身子，她没少被村里的二流子盯上。甚至有个老光棍半夜翻墙想用强，被她爹打断了腿。 苏念荷为了赶时间，抄近道拐进了一条窄巷。 苏念荷浑然不觉，只顾着低头赶路。 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条有力的胳膊已经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她跑得极快，胸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哟，小保姆，走这么急干什么？” 她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沈淮衬衫的下摆。 轮到苏念荷的时候，她把钱和票递过去，声音软糯：“同志，要两斤排骨。” 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排骨滚落出来。 这条巷子两边都是高高的青砖墙，地上长着青苔，平时很少有人走，安静得很。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难得没给搭些碎骨头，利落地砍下两斤好排骨，用草绳穿了递过去。 这衣服是李翠花给她的，料子厚实，洗得发白，领口高，下摆长。她觉得这样穿能把惹眼的身段遮挡得严实些。 苏念荷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沈技术员……”她声音里带着哭腔，“里面有人要抓我。” 刚站定，就看到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里面冲出来。 “拿好。” 熟悉的清爽皂角味，直接将她整个人包裹。 百无聊赖间，他吐了个烟圈，眼角余光正好扫到提着排骨路过的苏念荷。 沈淮看了看地上滚落的排骨，又看了看巷子里满地打滚的赵强。 男人的手掌很大，隔着粗糙的灰布，掌心的热度直接透了过来。 “啊——！” 肉案板上的屠夫手起刀落，剁得肉末横飞。 苏念荷背靠着发凉的青砖墙，退无可退。 苏念荷站在队伍里，听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赵强眼睛都看直了。 朝天椒的威力极大，辣得他眼泪鼻涕横流，嗓子火烧一样疼。 这个新来的小保姆透着水灵灵的鲜活气，他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 走着走着，她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这辣椒是她从村里菜地里摘的，晒干了碾成粉，辣度极高。 她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注意巷子口站着个人。 供销社旁边有个胡同口。 她手里捏着刘慧珍给的毛票和肉票，手心都出了汗。 他昨天被沈淮警告了一通，心里憋着火。 赵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跑什么？”沈淮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哑。 灰褂子的最上面一颗扣子在奔跑中崩开了，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锁骨。 “砰”的一声闷响。 “臭婊子！你敢暗算老子……老子弄死你！” 苏念荷起得很早，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全洗了晾在铁丝上。 “哥哥有钱。两块钱，就摸一下，怎么样？你不吃亏。要是把哥哥伺候好了，以后大院里哥哥罩着你。”他满嘴污言秽语，手已经不安分地伸了过来。 苏念荷看到是他，紧绷的神经立刻断了。 她知道这种时候哭闹没有用。 迎着赵强那张油腻的脸，她狠狠扬了出去。 不能慌。 苏念荷心里发毛，脚步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