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笑。” 陈阳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椅子给她拉开。 就那么看着对方。 第二秒，她想起了昨晚的事。 方晴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手指细细的，骨节分明。 方晴已经穿好了浴袍，从卧室走出来。 方晴忽然说：“我饿了。” 她指了指展示柜中间那个黑色的手提包。 “去干嘛？” 睡着的方晴跟醒着的时候不一样。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照在两个人脸上。 “十点半了。” 方晴接过话筒，点了两份西式早餐，加一杯鲜榨橙汁，一杯热美式。 早餐吃完，方晴去浴室洗漱。 陈阳先醒的。 屏幕上显示：上午十点半。 发完，把手机扔到一边。 不大，但很醒目。 方晴还在睡，靠在他肩膀上，头发散了他一胳膊。 “太贵了，换一个——” 陈阳没有动，怕吵醒她。 陈阳去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把早餐摆在客厅的餐桌上。 床头的手机响了。 “不用，我有包——” 睡着了，嘴唇微微嘟着，睫毛垂下来，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方晴坐下，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陈阳走进LV店，导购立刻迎上来。 早餐送来了。 陈阳直接走向LV店。 方晴愣了一下：“给我买？” 她先是皱了皱鼻子，然后慢慢睁开眼。 “我十点有个会。”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眼神从迷糊到清醒，用了大概两秒钟。 “那我笑是因为你笑了。” （此处省略2500字，VIP读者可读） 陈阳靠在床头，看着她。 走路的时候，腿有点不太自然。 四目相对。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 但从被子外面能看出来，她在笑。 陈阳没回答，转头看方晴。 方晴笑出声来。 方晴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近，知道他要做什么。 脸又红了。 方晴看着他，犹豫了两秒，然后拿过手机，给同事发了条消息。 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不想动。 不是电话，是闹钟。 停好车，两人走进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