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酒,有肉,俺铁塔也跟了你。” “来吧!啥也别说,吃肉喝酒,干就完事儿!” 所以,楚辞才决定,在前往北冥的途中,利用帝都那位可能灵光一闪的纵容,疯狂的搜刮财富,壮大自己的实力。 “殿下,您醒了!” 在回家探亲的时候,正好遇见小吏调戏妻子,怒而杀之,然却不知小吏家族背景雄厚,不但自己被判秋后问斩,还连累家人流放关外。 徐福在一旁看到这个结果,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可是见多识广的人,能这么轻松就降服这群妖魔鬼怪,殿下的本事似乎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楚辞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打量着远方的风景。 正在狂吃海饮的众人一听楚辞的话语,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空气中充满了别样氛围,时而杀气凌人,时而冰冷至极,时而失望透顶,时而…… 楚辞也很感叹!一个偌大的帝国,权力都掌握在那些世家大族手里,何来公平可言! “谢谢!” 一晃过去了十来日,这段时间,楚辞对左清风等十八人也有了充分的了解。 胖子看见有人站出来,也挤开人群,瓮声瓮气的来到楚辞面前。 “嗯!” 他现在已经别无所求,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恩惠,至于跟着楚辞做什么,那重要吗?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又是一年春耕的时候,真希望到了秋日,人们能收获丰富的希望。” “但是那又怎样?荣华富贵,功名权利就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第二日,楚辞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现在是春末,房间里不冷不热,温度适宜。 他从穿越到现在,每日都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在冒险,也许,自己的生死就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装逼男和白衣男子也陆续表明态度。 “至于昨晚,大家都非常尽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您就放心吧!” 远赴北冥,他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 “殿下,您太折煞小人了!”徐福听见楚辞道谢,急忙躬身。 “去他妈的皇子,去他妈的权利,老子不稀罕,老子要……” 其他人也和楚辞猜想的差不多,都是被这个腐朽不堪的帝国残害而愤起反抗,最后不但连累家人,自己也落得个秋后问斩。 楚辞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对着徐福道:“福伯,昨晚……” 如果说什么才能快速的拉近双方的关系,那一定是酒桌上拼酒。 如果殿下所言非虚,我杨云志,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哪怕永世不得入关,只要有自保的资本,他也不在乎。 福伯赶紧上前,打断了楚辞的话。 楚辞和众人一起狂吃海饮,毫无违和感,让众人都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有一次铁塔进山狩猎,独自留下妹妹在家中,被路过的城主二公子凌辱至死。 “嗯,很好,从今以后,本皇子绝不负尔等!” 楚辞确实喝醉了,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世界,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一切都要靠自己,虽然贵为皇子,但是等待他的却不是什么康平大道,而是毫无方向的荆棘之路。 “老实告诉你们,本宫只想好好的生活,做一个普通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杨云志,大川漠北人,从小随父投身军旅,杀敌无数,功勋卓越,后被封为奋威将军,官居四品。 “有你打理,我很放心。” 铁塔,徐州绕城人,贱民出身,从小天生神力,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妹妹,两人从小相依为命。 知道妹妹的悲惨遭遇后,悲愤欲绝的铁塔跑到城主府大开杀戒,一直杀到力竭,才被赶的城卫军所擒。 “殿下,您喝醉了,我扶您去房间休息。” 楚辞正在研究北上第二站的时候,福伯从门外走了进来。 左清风,百里洲江北人,从小跟随师傅进山学艺,一把快剑独步天下,十步以内杀人于无形。 听见楚辞的自语,徐福心里有些触动,“如此心系于民的皇子,帝国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哎!真是……” 古月,超级杀手,据说他所杀之人,都是一方强者,身份来历不明。 楚辞大喜,他也感觉出来,这群人并非常人,不能以常人待之,能实实在在的收服他们,这是天大的幸事。 徐福做事,楚辞是非常放心的,由于身份转变太快,一些礼节上的小事老是忽视,搞得福伯每次都特别紧张。 人群中,一名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步伐沉稳的走出人群,来到楚辞面前,躬身行了一礼。 众人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然后纷纷抬起酒碗,大快朵颐起来。 “你们知道吗?本宫是帝国皇子,高高在上的五皇子殿下……” “古月愿为殿下马首是瞻。” 但是他也无能为力,不要说自己只是一个被边缘化的皇子,就算自己是楚帝,想要改变帝国的现状,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