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五百两不够,得加钱!” 而云家却一飞冲天。 装货! 云清雅再度开口:“龙不与蛇居,凤不与雀舞。” 云清雅冷声喝止了丫鬟。 “那倒不必。” “你即将年满二十,按律法是要去从军的。我已经让父亲为你谋了个差事,去守皇陵,做个陵官。” “够了!” 秦风作了一揖,反应平淡,不卑不亢。 说白了,不就是个看坟的! …… 两人确实定过一桩娃娃亲。 “如今你我之间,早已是云泥之别!”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小子,你别不识好歹!” 云清雅挑了挑眉。 “王腾那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本是要找你麻烦的。” 岂料下一刻,秦风却又话锋一转,直视着云清雅那双错愕的美眸,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朝左相云嵩的女儿,名满京城的才女,更被誉为大夏四大美人之一。 陵官? 听到这话,云清雅眉头紧皱。 秦风内心暗骂了一句。 云清雅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随手递了过去。 秦风内心吐槽,懒得跟她争辩。 云清雅。 “哼!” “秦五郎,我知道你不甘心!” 她今天来,不是来吵架的,只是为了解决掉这桩陈年旧事。 云清雅看着秦风那古怪的表情,以为他是不甘心,想要死缠烂打。 秦风愣住了。 但风水轮流转。 而云清雅的父亲云嵩,当时还只是个普通的翰林院学士。 “这里是五百两,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云嵩官拜左相,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早已是今非昔比。 “云小姐,你来做什么?” 黄鹂被他吓得一哆嗦,但嘴上不服输:“你……你神气什么,一个破落户罢了!” 秦风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至少也得一千两!” “秦五郎,你昨日在山中,抢了禁卫军统领之子王腾的猎物,还出手伤人。” 靠! 秦风忍不住笑出声:“云小姐,谁让你多管闲事的?照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云清雅以为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抛出了一个“恩惠”。 看来这个破落户,是打算死缠烂打,赖上云家了! 云清雅摇头,淡淡道:“你我毕竟有过婚约,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惹上杀身之祸。” 一个堂堂相府千金,竟然会关注自己这种“破落户”的动向,是在偷窥自己么? 退婚流的经典台词! 他盯着眼前这个高傲女子,原主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涌了上来。 她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帮秦风摆平麻烦,只是举手之劳。 “看来秦五郎,真是贵人多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