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她今天的脚都磨出泡了,一动就疼。 陈明珠冷笑:“我给你打掩护,大晚上都在睡觉,谁会发现,母亲,难道您要看着宁汐月嚣张的站在我们头上去吗?” "竟是砒霜,这是要谋害人命。" 沈家其他房的人,见衙役看了过来,个个立刻跟鹌鹑一样怂着脖子不敢吭声。 其中一名衙役从沈秀兰身上搜出了一白色瓷瓶,瓷瓶上标明了‘砒霜’两个字。 趁人不注意,从空间中拿出香喷喷的大肘子啃上一口。 “怎么了?” 陈明珠则在不远处放风。 “官爷,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看不惯宁汐月坐马车,所以才想下毒给她一个教训。” 陈明珠冲了过来抱住母亲,瞪着宁汐月。 “难道您就不想给她一点教训?” 母亲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陈明珠抱着母亲痛哭,恨意滔天。 沈玹憋红了脸:“我脸上有东西?” 衙役们得趁着入冬来临前赶到北地,否则到时在路上得冻死。 她推了下沈秀兰,沈秀兰白日走了太久的路,早就累得提不起一点力气。 听到女儿的抽泣声,沈秀兰思绪回笼,只能咬牙认罪。 夜晚,众人各自歇息。 陈明珠抱紧了膝盖,害怕得将头埋在臂弯中。 一行人草草吃了些干硬的饼子后,便各自休息。 宁汐月坐在马车中打着哈欠,她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沈秀兰拿出毒药瓶,偷偷的朝四周打量了一圈,见没人后,将瓶塞打开,朝马喝的水桶中倒去。 沈秀兰和陈明珠两人猫着腰靠近宁汐月所在的马车。 昨日没能去空间休息,在马车对付了一晚上,身上跟车碾过一样腰酸背痛。 她看了一眼陈明珠所在的方向,见她扶着沈秀兰慢吞吞的跟着,勾唇。 她连忙捂住嘴,想将话收回已经晚了。 林巧娘原本以为,凭着自家的财力,总能在流放途中过得稍微舒适些,可如今这仅有的两辆马车,让她的希望彻底破灭。 女儿是她唯一的倚靠,她不能害了女儿。 只要一想到宁汐月在马车上吃好的睡好的,自己在这被蚊子叮咬,心里就不平衡。 “宁汐月,我跟你没完!” “你表哥就算以后真的发达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谁能说的准以后的事呢。” “大姑,你这是犯什么事了,你怎么在我马车这啊,不会是趁着夜色来偷我的马车吧。” “回去后我给你寻个好人家……” 白日马车买来的时候,她提早有了防备,特意让衙役盯着些。 陈明珠凑近沈秀兰的耳边,压低声音低语了几句,沈秀兰猛然惊醒,来了精神。 林巧娘看着其他人狼吞虎咽地吃着干硬的饼子,自己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沈秀兰的哭嚎在空旷漆黑的夜晚中无比渗人。 “表嫂,你何必如此污蔑我母亲,好歹她是你的长辈啊。” “这真的能行吗,不会被发现吧。” 幸好马车够大,不然还真容不下他这一米八几的身长。 明早还得天不亮起来赶路,再过两月便入秋,到时越接近北地气候越寒冷。 想到今后还得走很长的路,她立马答应了。 眼看就要发生一场冲突,此时衙役上前,怒目圆瞪:“做什么,老实点。” 陈明珠的面色都白了,死死地抓着沈秀兰,生怕母亲将她供出。 “这人偷偷摸摸的往木桶中放了东西。” “我没有想要谋害人命,这药是给马吃的……” 衙役故意将事情说得严重,沈秀兰早就吓得脸色煞白。 沈秀兰抓住女儿的手臂,声音沙哑:“明珠,我们回去吧,我们不要在这鬼地方待了,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动静将四周人惊醒,宁汐月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下车。 而宁汐月则默默地坐在一旁,安静地咀嚼着食物。 这一呵斥吓得沈秀兰一个激灵,双腿发软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