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林潇,通过内部渠道,去查这套房子的产权信息。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慢慢地,仔细地,擦了擦嘴。 “不……不……” 父亲的脸上,怒气未消,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疼和释然。 我没看张翠芬,也没看周岩。 如果我不知道后面的事,或许真的会有一丝心软。 “这门亲事,我们顾家高攀不起。” “啪。” “我们家周岩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谢谢。对不起。”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顾家的女儿仗势欺人啦!” “你就为了这个,要把我们家往死里逼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全都是假的。 “怎么?你还敢出来?我今天非要跟你评评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它提醒我,曾经掉进过怎样的深渊。 一辆车,停在了路边。 “盛!”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成一片死灰。 仿佛在说,你看,事情闹大了,你下不来台了吧,快点求饶吧。 咖啡送来了。 几千条人命。 张翠芬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就像周家人的脸。 他把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 “报警!快报警!” 他懂我。 我将周家之前所有的丑闻,配上照片和证据,做成了长图文。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了下去。 “周莉的男朋友,不是在一家外企做销售经理吗?” “让她喊。” 但我已经走进了电梯。 场面安静下来。 那是我临时让公司技术部过来装的。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第一步,资产清算。”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我爸也停下筷子,礼貌地微笑。 我知道,此刻,吃饭是最好的安慰剂。 父亲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眉头紧锁。 他们不仅想白得一套精装修的豪宅,还想让我们顾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他们那八百万的银行贷款背书!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才是我的人间。 她男朋友家里条件一般,小两口要结婚,没个婚房不像话。” “盛达建材,在半年前,通过层层转包,成为了我们顾氏集团城南新项目的二级供应商之一。” “我要让他们单位的领导、同事,都看看他们的嘴脸。” 司仪刚退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爸脸上。 我笑了。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