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默了一下,没再多问。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是真的不能,黎井然。” 【茶茶,我真的后悔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当着他们的面,把礼盒扔进了垃圾桶里。 过了有一会儿,黎井然才给我发了几条消息。 不重要了。 说实话,我以为当初陶梦露在黎井然面前哭诉的那件事,只是为了博同情而胡诌出来污蔑我的。 私聊黎井然时,他俩已经看完了。 【刚下飞机,我们也是临时起意。看你最近工作忙,就没喊你了。】 “以后,只有你和我。” “姜茶,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后来?不清楚,听说回老家嫁人了吧。” 他像是魔怔了一样,竟然留在了云南。 我没再想了。 我冷着脸,一把推开她的手。 那双眼睛早没了往日半点的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恨意。 用胳膊肘捣了捣旁边一直沉默不言的陶梦露。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哪怕是条狗,喂了它这么多年的饭,也该知道不该冲着救命恩人龇牙吧?” 拿上包,跟着黎井然下楼。 黎井然没有再回我了。 “就是就是,都怪我不好,光顾着跟小玲商量你恐高怎么办了。你别生气啊。” 昨天,我说【想辞职,心好累】,没人回。 “黎井然,别把你的自私和偏心,说得好像是我无理取闹。” “小姜,恭喜啊!” 我没退群,也没写小作文质问,只是把群设成了免打扰。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黎井然: 隔天却撞见他俩在同一家店吃饭。 “钥匙,我也不要了。” “那个供应商再投诉下去,我真的会被辞退了。” “既然撕破了脸,你也不想待在这儿,那麻烦你现在,能滚吗?” “茶茶,我听懂你的意思了。” “我们都不要再纠缠下去了。陶梦露结婚了,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我以后也会结婚,会有新的家庭。过去的事情,就让它彻底过去吧。” 我把群消息设置成免打扰时,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但陶梦露听完反而更加激动。 “好。但下雨天不好打车,你顺路来接我吧。” 他们没有犹豫,几乎是同时回过头,快步朝那个被落下的女孩跑回去。 “茶茶,你能不能自己打车去新房啊?” 我嗤笑一声。 “茶茶,别说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还是因为我们去云南旅游没带你生气啊?” “姜茶,你一定很得意吧?” “我弥补你,我给你道歉。跪下行不行?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联系井然了。但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不想回家。” 爸爸在旁边叹了口气,接过电话说: 落地昆明,我回了他最后一条微信: 黎井然当时搂着我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 机场广播里又一次响起登机的提示音,前排的那三个孩子急匆匆地起身要走。走在最前面的男生忙着另外一个女孩子说着什么。 “反正她现在肯定在你身边。捎句话,不难吧?” “听说这次退租是要跟你男朋友搬到新房了吧。就是上次我见你那个朋友,一提到结婚就不太高兴,是不是心疼你远嫁啊?” “没有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