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崖没有停,紧追着问下去: “齐心的朋友圈就是发给你看的,为了逼你回去结婚。你还不明白吗?” 看见我的那一刻,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两人开始对饮。 周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块有戏,皮壳薄,藓色带绿,赌涨概率五成以上。"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我错了!” "谁来都不行。"我说,"天王老子来也不能挡着我结婚。" “我没有计较。我只是想说,如果在你心里,赌约比诺言重要,那就不要轻易许下诺言。” "你们到底走不走?不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会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甚至他们创业的第一桶金,都是大学时期一起去赌石赌来的。 珠宝玉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齐心身上。 一刀下去,满绿,高冰种,价值近亿。 “就这块吧。” 我掏出身上所有的积蓄给他。 他死死盯着沈崖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地说: 爸爸也在一旁帮腔: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齐心……怎么会突然嫁给沈崖? "是不能挡着你结婚,还是不能挡着你——跟我结婚?” 江灵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酒杯。 “没关系,7年我都等着,不差这一天。” “对啊!周野,你把婚约赌输了,齐心可以再赢回来嘛!” 我了然。 “你会理解的,对不对?” "六百万。" 周野松了一口气,失笑地看着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你跟江灵是怎么回事,应该不用我说明白。”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嗯?” 婚礼前夜,我回到了爸妈家里。 没有一句抱歉。 “我要跟你赌一局。” 发合照的人回了个“哈哈,不讲不讲”。 我点开江灵发来的语音。 “齐心,不要胡闹。” 轻轻一碰,就碎成了红色的粉末。 “其实第一次见沈崖,妈就觉得这孩子踏实,对你上心。” 我打了个车,来到酒店。 “我这会儿走不开,江灵吐了几次,胃还是不舒服,我陪她去医院挂个水。” “也谢谢你。” “我们的钱,全部输光了。” "你别动!老K也是说的气话。" 全场哗然。 “桌上有洗好的苹果,吃了解酒。别忘了你说的,愿赌服输。” 无条件支持并配合他的每一个决定。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