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辞大步冲过来,试图抢夺我手里的麦克风。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最后的一丝幻想。 “温南枝,你的戏太过了。” 顾砚辞冷笑出声。 “她说,那支派克钢笔,她已经扔进垃圾桶了。” “马上就好,砚辞哥。” 我转身走回教室,关上了玻璃门。 顾砚辞转头看向许嘉宁,语气温和下来。 是医院急诊科打来的。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从那以后,顾砚辞再也没有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过。 “不是的,南枝,我只是……我只是被利益蒙蔽了眼睛。” 我看着那串熟悉的钥匙,没有伸手接。 “你疯了是不是!” “告诉你有什么用?” “嘉宁那个项目估值上千万,怎么可能去贪她那点小钱?”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母亲叹了口气,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某天深夜,他路过一个夜市摊。 “那套房子救了我妈的命,它的价值已经实现了。” 顾砚辞站在夜市的阴影里,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眼眶发酸。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刚推开门,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顾砚辞没有反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电话。 旁边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行熟悉的字迹。 她不停地喃喃自语,眼里的光熄灭了。 顾砚辞没有请律师,全程沉默。 “我们不仅不会退还你八万六的加盟费,还要反诉你损害品牌名誉,索赔三十万。” 我看着他这张曾经爱了十年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我账户里的钱每一笔都有用处,没空陪你玩这种苦肉计。” 母亲急得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然后走到栅栏前,隔着半米远的距离,平静地看着他。 顾砚辞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的报表,眼神空洞。 她说:“凉了不好吃,我带回去热热。” 顾砚辞将钢笔拍在桌面上。 母亲的声音里透着卑微的欣慰。 母亲把馄饨放在鞋柜旁,又弯腰拿走。 顾砚辞按了免提。 母亲出院后,我带她搬回了郊区的老房子。 走出法院大门时,阳光正好。 顾砚辞一脚踢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嘉宁的公司是合法合规经营,你们自己违约在先,就按法律程序走。” 许嘉宁拉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指。 那个象征着他创业初心,象征着我母亲对他毫无保留信任的物件。 “你这辈子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给的?” 我隔着ICU的玻璃,看着母亲插满管子的身体,眼底再也没有一滴眼泪。 “南枝。” 说完,他拿起外套向外走。 这婚,我会离得干干净净。 “这种谎话你编过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