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派人过去。” “那个柜员今天在岗吗?” 她打开箱门。 过了很久,安安轻声说。 “我们不把他们引出来,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 “姜女士的保险箱登记资料,三个月前被人调阅过。” 田队看向她。 她知道一喊,对方就会跑。 可对方连保险箱资料都能碰到。 “谁调的?”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照片里是一群人站在一栋旧楼前。 贺警官把打印纸放下。 她缓慢转头,看向银行侧门。 “银行内部操作号。” 姜禾点头。 “我们做一个反向局。”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拿钥匙? 保险箱区的铁门一层层打开。 “去。” “他们知道学校,知道酒店,知道家里。” 姜禾低声说。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 她刚要把东西收进证物袋,照片从信封下滑了出来。 贺警官说。 每一声锁响,都像敲在她心口。 更奇怪的是,那栋楼离南桥只有两条街。 四个点连起来,像一条被人反复走过的线。 她和安安从十七楼逃下来,只是从网眼里钻出了一次。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 柜员核验身份。 姜禾办理手续时,手心一直冒汗。 姜禾猛地抬头。 安安没有喊。 钥匙串上挂着铁盒的钥匙。 他们像一张网。 姜禾皱眉。 网还在收紧。 女警低声说。 安安的眼睛很黑。 “他们打不开保险箱。” 里面只有一只旧钥匙串,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同一时间,对面车里的安安突然坐直。 贺警官说。 她低头看安安。 姜禾眼眶一热。 姜禾的掌心一点点发凉。 “看谁动。” “银行那边也查了。”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