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再此说出口的姐姐,我只是很讽刺地笑了笑。 “我要结婚了。” 我放下手机,朝顾珩走过去。 思绪回笼,我们已经和诸位宾客敬完酒,回到了家人身边。 玥玥冷哼了一声,忽然看向我。 【他总该长大了。没人能一直等他。】 他半拖半架着傅子凛,在几个发小的协助下,把他从侧门带了出去。 “许鸢。” 带大我的奶奶得了阿尔茨海默病,就想在清醒的状态下看见我结婚。 仪式继续。 “我公司有点急事,你跟我姐回去。” 递过去的瞬间,傅子凛忽然伸了手。 此刻难得窥见天光,却是要被扔掉了。 我切切实实走了出来,享受这段爱情。 他说想看海,我找了无数海滩,找出最佳观赏位, 说我都三十多了,怎么一点都没有如狼似虎的样子,还装小白兔。 “真巧,我的婚礼,也在五一。” 让我难堪。 “是我主动联系的你家。” “正好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挂断电话,他认真抵着我的额头,好像误会了。 他坐在那里,脊背僵直。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女朋友啊。” 会把我介绍给每一位朋友,哪怕是旅途中偶遇的商业伙伴。 第2章: 但我扭身进了后座,他也钻进后座,不耐地开口: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她会提前说“只有我”,会在见面前确认“那小子不知道”。 傅子凛的声音隔了几秒才响起来: 他们穿过无数粉色的玫瑰,才终于到了海边婚礼现场。 但我没有躲。 安保们被他磨得有点烦了。 我挂断,拉黑。 “胡闹。”然后,他的声音冷下来,“既然谈了五年,为什么不娶她?”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哭过。 他们在一起五年,就连出去旅行,攻略都是她亲自做的,总说要给他创业省钱。 三次,他全部拒绝,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不是吃醋,只是为我出气, 他看见我的表情,什么都没问,只是把杯子放在我手边,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而且这海边……往里往外五公里,就这一场婚礼,全被包了。” 他靠得太近,近到我能闻见我送他的雪山香水味,也能看见他领口不属于我的唇印。 “最后一点。” “好在五年不算太长,足够让我看清楚,你根本不值得。” “许鸢。”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伸手想拉我,“我们谈谈。” 是啊,没什么的。 傅子凛怔了一下,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宾客席。 我没有回头。 顾珩望着我,目光深邃,竟让我觉得他万分珍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阿尔茨海默病夺走了她大部分的记忆。 “是你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