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婚姻,对靖王目前烈火烹油的处境是有好处的。他不需要姻亲太有权势。 两人说着话,太后便说她这次预测很准。 副将应是。 她如此大反应,太后倒是一愣。 太后喊了魏公公,叫魏公公送骆云霓去趟靖王府。 一下下,似轻击骆云霓心口。 骆云霓点点头:“辛苦公公了。” 风冷,阳光却好。 便听到太后说,“哀家请皇帝下旨,将你指给靖王。” 萧望冷哼一声,看向魏公公:“来做什么?带了什么人来这里?” 明面上是王妃,实际上是幕僚。待王爷正缘到了那一日,只求王爷恩赏,替民女改名换姓,立女户、封郡主。对外便说,王妃病逝。” 骆云霓心头一颤。 骆云霓进了靖王府。 “民女想做您的幕僚。民女略通占卜,懂一点术数,也许能出力。太后娘娘说,想请陛下指婚,准我做靖王妃。”骆云霓道。 骆云霓配得上自己儿子。 额角有薄汗。 萧望回视她。 女子穿玫瑰紫斗篷。衣裳颜色重,略显得老气与庸俗,可她的脸精致清透。 靖王回去更衣。 太后笑道:“他理应不敢抗旨。” 骆云霓勇敢、娇媚,又通透聪慧,太后心里,她快要赶得上皇后郑氏了。 萧望原本心情还好。 哪怕听惯了吹捧,骆云霓的话,还是叫太后心头熨帖。 魏公公看一眼骆云霓。 “民女还是想见见他。”骆云霓说。 黑狗走了,还回头看了眼骆云霓,似依依不舍。 可能是她落泪的模样,楚楚可怜,引得太后怜惜;又因为话说得诚恳,叫人信服。 “殿下,民女想替您效力。”骆云霓说。 萧望抬手,端起茶喝了一口:“在本王面前,不许拐弯抹角。” 她脸色沉了沉:“瑞周侯府轻待了你?” “王爷他,愿意娶我吗?”骆云霓眨眨眼,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太后。 黑狗警惕看一眼来人,然后竖起的耳朵放下去,屁颠屁颠朝骆云霓跑了过来。 又对魏公公道,“人送到了,你且回去复命。” “……看样子,得拿出杀手锏。”太后在心里想。 轻轻柔柔的,把一席话说完,“民女处境不妙,想狐假虎威。求王爷收留。” 骆云霓听闻此言,便要下跪:“太后娘娘……” 骆云霓垂下一行清泪,“从此,民女得庇护,能睡个踏实觉了。” 萧望在它脑门上拍了下,不轻不重,以示惩罚。 骆云霓沉吟了下,没有打退堂鼓,而是倾身问太后:“娘娘,民女能否去见见王爷?也许,民女能说服王爷。” “云霓,哀家有句话,想同你说。”太后屏退左右,低声与骆云霓交心。 靖王值得称赞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魏公公不敢忤逆靖王,转身走了。 这声口哨,却也听得出其中的锋利,黑狗被定住了,兴奋都消失,耳朵耷拉了下去,乖乖往主人身边走。 沉默片刻,他大手一挥:“带她去厅堂坐,上茶。” 他似笑非笑:“你?” 不过,靖王那里…… 萧望喝茶的手,微微一顿。 雪肤被寒风吹得有些红润,似上了一层胭脂,更添几分娇俏。 若无魏公公相送,王府大门是踏不进去的。 连瑞周侯府也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