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洋的新能源板块季度报表出来了。 他伸出手。 \"第三——\" 有个记者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宋总，听说您之前在若瑶集团工作过？现在若瑶集团也在做新能源转型，您怎么看？\" \"干得漂亮。\" 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我捏着啤酒罐，指腹蹭过冰凉的铝皮。 营收增长百分之三十七。 \"我说出去。\" 【第十章】 \"江总？\" 那种憋了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的笑。 当着三百个人的面。 江若瑶闭上眼睛。 \"许衡。\" 一张旧照片，是高中时候的。 他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投影幕布亮着，空调嗡嗡作响，所有人都在等江若瑶讲话。 方芷在楼下等她。 \"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 下午三点半。 江若瑶站在栏杆边，没说话。 平到让人发慌。 我看着镜头。 而现在，她站在台上，当着三百个人的面，把我辞退了。 那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满意。 她以为我要闹。 \"对。原话是'胡总想跟宋总叙个旧'。\" \"她说——'我好像从来不知道，他在公司的四年里到底做了什么。'\" 这次是——确认。 我喝了一大口。 \"嗯。\" \"你以为？\" 许衡知道我跟胡总吃了饭，但具体谈了什么我没透露。 \"各部门都说。\"江若瑶的声音很冷，\"现在怎么办。\" 现在他不在了，这些人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不是惊讶。 她比上次在远洋楼下见面的时候，憔悴太多了。 她朝我走过来了。 \"行了，不绕弯了。宋辞，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许衡沉默了一下。 但江若瑶说不下去了。 \"……是。我昨天去看了，钥匙在茶几上，衣柜空了，只留了个相框。\" 盛康正式发来了通知函——\"鉴于项目对接人员变更及方案细节存在重大分歧，我方决定暂停本次战略合作的推进，后续是否重启将视贵方调整情况另行通知。\" \"我要做的第一个项目，可能会和若瑶集团产生直接竞争。\"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一切都会变成\"我们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 \"喝一个？\"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 \"不只是因为你辞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