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宛如神佛般的首辅大人,此刻却为了她堕入红尘,满身都是属于凡人的欲念与疯狂。 他闭了闭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随即不再克制,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这场荒唐的欲海之中。 姜知意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 “是……是大人……” “不过是个死物罢了。” “裴敬川,你以为我这身子是白睡的吗?” 他命令道,语气森冷,“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那是串联佛珠的金丝线,终究承受不住这般剧烈的拉扯与挣扎,在这一刻,崩断了。 为了一个满腹心机、不知廉耻的女人,断在了这充满了靡靡之音的床榻之上。 痛。 赏? 手搭在门闩上时,他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声音冷得像是外面的冰雪: 那个刚才在床上疯狂如野兽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个衣冠楚楚、清冷孤傲的首辅大人。若不是他眼底尚未来得及散去的血丝,姜知意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她只能哭,只能叫,只能在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彻底沦陷。 “哗啦啦——” 那清脆密集的滚珠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却也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少女喉间那一成压抑不住的、濒死的呜咽。 裴敬川冷笑一声,那只原本掐着她下巴的手骤然下移,一把扣住了她纤细如玉的手腕。 就在那极度的欢愉攀上顶峰的刹那,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骤然响起。 姜知意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瘫软在锦被中,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房门被打开,又被无情地关上。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他并不怜惜她,每一次的靠近都像是带着风雷之势,要将她这具身子彻底揉碎了,以此来填补他心底那口名为“欲望”的深渊。 他背对着床榻,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玉带。 “我是干净的……只有大人……” 她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手腕上那道被佛珠勒出的红痕更是触目惊心,在雪白的肌肤上宛如一道艳丽的镯子。 “唔……” “最好是。” 那一串原本用来礼佛诵经、积攒功德的法器,此刻却紧紧束缚着美人的皓腕,在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透着一股亵渎神明的禁忌之美。 裴敬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沙砾。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凤眸。 佛珠硌在骨头上,生疼。 这是证物。 姜知意疼得浑身一颤,泪珠断了线似的滚落。 寒风灌入,吹散了屋内最后一丝余温。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那颗珠子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掌心。 姜知意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除了紧紧攀附着身上的男人,再无别的出路。 “姜知意。” 裴敬川俯下身,在那被佛珠勒出红痕的手腕上重重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 “吱呀——” “唯一的男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鱼肚白。 姜知意攥着珠子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心底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意。 珠身圆润,上面还沾染着些许属于她的气息,也许还有他的汗水。 裴敬川动作一顿,看着那散落一地的佛珠,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玩物。 姜知意独自坐在凌乱的床榻上,听着那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裴敬川已经起身。 若说那次是带了些许惩罚意味的宣泄,那么今夜,便是彻头彻尾的掠夺与报复。他恨这女人的不知廉耻,恨她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自己,更恨自己这具引以为傲的自持之身,竟真的在她那几句虚情假意的撩拨下,溃不成军。 姜知意垂眸,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珠子,眼底的柔弱与媚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惊的寒芒与野心。 尽管那日在佛堂已经验过,可那种病态的占有欲依然在这一刻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