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笑着喊：“下面有请温小姐和沈先生给温总送寿礼。” 她被推到了他身边。 我拉了她一下。 我坐回那把加出来的椅子上。 他抬眼看向我。 沈砚白像是觉得自己已经讲明白，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句轻得像提醒。 “那是她能力合适。” 习惯我的计划被打断。 我爸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 沈砚白看了一眼台上，又看了一眼许知遥。 沈砚白的脸越来越沉。 他以为我爸要正式承认他。 “叔叔，生日快乐。今天我带知遥过来，事先没打招呼，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她没什么家人，我想着您和阿姨都宽厚，应该不会介意。” “那我呢？” 切完蛋糕后，沈砚白把我拉到了宴厅外的小露台。 寿宴已经到了送寿礼的环节。 沈砚白下意识扶住她。 “对不起，我听错了。” “南枝姐，这是你的位置吗？那我起来吧。” 他说，“有我在。” 我拉开姑妈的位置坐下。 亲戚们一个个把礼物送上去，有送玉摆件的，有送字画的，有送茶叶的。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我爸没有立刻说话。 我说：“休息室。” 他工作忙，我等。 我刚起身，许知遥忽然也跟着站起来。 寿宴第一杯酒，怎么会让女儿坐下。 他端起酒杯，准备开第一杯寿酒。 红木盒到她手里时，桌边几个亲戚都看了过来。 礼盒现在放在休息室。 “她不会。” 他最终还是朝洗手间方向走了。 今天来了那么多亲戚。 有我在。 因为今晚不一样。 他向服务员招手。 我忽然觉得挺好笑。 “阿姨，谢谢。” “她刚进你公司，项目经理的位置是我谈下来的，最后给了她。” 可他还是下意识觉得，问题在我。 “南枝姐肯定讨厌我了。” “叔叔，是我考虑不周。” “感谢各位亲友来。家里孩子们都大了，南枝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我爸的老朋友也在。 我爸六十大寿那天，沈砚白牵着他师妹进门，让她坐在了我旁边的主位。 我没有立刻说话。 可现在，我没打开手机。 我叫了他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