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又冒出吴虹那张脸。 “你住楼下？” 吴虹愣了一下。 “租多久了？” 吴慧怡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嗯。” 舔了三年，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妈。” 吴慧怡还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眼睛盯着门口方向。 厨房里传来水声。 他回过头。 吴慧怡迎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 睡袍裹着身子，头发还湿着，脸上那层红还没褪干净。 她点点头，没再问。 “就走了？” 三楼到了。 “嗯？” 客厅里安静得很，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想起吴慧怡窝在沙发里，下巴搁在靠枕上，眼睛亮晶晶的。 他接起来。 她忽然开口。 “叶秋？”那头的声音娇娇的，带着点慵懒，“干嘛呢？” 她收是收，消息隔天才回。有时候干脆不回。 叶秋穿鞋的动作顿了顿。 不舔了，反而什么都有了。 叶秋愣了一下，看向她。 一点四十。 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三个字。 叶秋没说话。 “一年多。” “你头疼好点没？” 吴慧怡点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现在是六位数，开头是2，后面跟着五个0。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层细细的绒毛泛着金光。 以前他看着这张脸，心跳能快半拍。 她下来，说了句“不用了”，转身就走。 他继续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一下一下的。 叶秋站在楼道里，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 还有四个多小时。 “记得买排骨，上次那个调料也买一下，我这儿没有。” 叶秋听着那声音，脑子里浮现出一张脸。 手机又响了一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一片金黄。 盯着天花板。 他想了想，心跳还是那个节奏。 窗外空调外机还在滴水，啪嗒，啪嗒。 “那晚上过来？六点左右，我等你。” 那笑容很淡，一闪就没了。 叶秋开始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