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仿佛覆着一层寒霜，眼神凌厉。 贺屿停下动作，转过头。 她冷笑了一声，没有任何预兆地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来。 转过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员工更衣室。 往后退了半步。 “贺屿，你被开除了。” 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拔高了音量：“要是再让我闻到你身上有这股味儿，明天就不用来了。” 细腻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光。 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 把手机塞回口袋，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屏幕划开，镜头对准了门缝里的画面，拇指按下了录像键。 推开门走进去，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长发高高扎成高马尾，脸上的妆容精致到了极点，一丝不乱。 不得不承认，这身材确实没得挑。 “站住。” 看着那张趾高气昂的脸，他觉得有些好笑。 贺屿转过身。 走廊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空气里混杂着交谈的声音，还有不远处器械碰撞的响动。 刚走到力量区，准备检查一下深蹲架上的杠铃重量。 如果换作是别人，这种事绝对碰都不会碰。 只有柳如烟。 每一个步伐都在散发着张扬的魅力。 跟几个相熟的同事打了招呼。 一支烟抽完，那种撞见隐秘画面的荒诞感才算稍微平复了一些。 冷魔头又要找人发飙了。 但这女人是柳如烟。 整理了一下领口，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贺屿停在原地，目光移不开了。 某种声音，夹杂着沉重而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挺拔，纤细，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 “柳主管，现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在远处面面相觑。 柳如烟眉心立刻拧在了一起。 双眼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贺屿反应极快。 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空调排风口发出低沉的运转声。 白皙的手掌贴着鼻尖挥了过去，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里面那层贴身的布料显得有些凌乱。 贺屿按下停止键，将视频保存进一个加密相册。 “你抽烟了？” 前台的小优正在整理会员档案，另外几个早班的教练也陆陆续续到了。 这句话一出，周围没人再敢接话。 眼神里满是嫌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外面的会所大厅里已经有了人气。 透过这道狭窄的缝隙，视线探了进去。 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黑色运动服换上，把脱下来的外套随手塞进柜子里。 跟半个小时前在休息室里那个满脸媚态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浅灰色紧身运动服。